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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兄,你真的是越来越吓人了。”
屈兴平啧啧啧,“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青遮成亲礼的时候,我应该不在,所以要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不在?”
屈兴平重点先偏移到了前半句上,揶揄,“你不会是打算找个地方偷偷哭吧?”
“我倒也没有那么脆弱。”
调侃够了,屈兴平终于开始关注起后半句:“看着?看着什么?青遮吗?”
“对。”
“你们这对可真有意思。”
屈兴平抱臂,“就在不久前青遮才来找过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让我明天多看着你点。”
褚褐表情微动,“他找你了?”
“对,大概是怕你一个冲动冲上去就把新郎官给宰了。
他的请求我能理解,不过你的请求我就听不懂了,为什么让我看着青遮?”
屈兴平敲了敲左眼眼尾,“你的左眼不是一直连接着青遮房间里的目葵吗?”
“不,我的意思就是「看着」。”
褚褐咬重最后一个词,“你只需要看着就好。”
“这话里有话啊,褚兄。”
屈兴平意味深长。
“毕竟屈兄今天一整天都忙着在王都各个地方安插破月针,我不多想都不行。”
破月针,一种施加了阵法的特殊法器,专门针对禁制。
禁制分多种,难破难解是它们共同的特点。
王都的禁制属于结界类,无论是对于外边的人还是对于身处禁制里面的人,只要没有解除禁制的方法——比如王都需要靠守篆黄兽吸取王都人的血来开门关门——外面人进不来,里面人更出不去。
但破月针的出现,给出了破除结界类禁制的第二条道路。
只要禁制内的人将破月针按照特定的方位插进地底,结成大阵,破月针就能随着时辰推移逐渐蚕食掉禁制,时机一到,外面的人就能靠着破月针进入禁制里了。
只不过破月针十分稀少,因为连禁制都是上古时期的东西了,现如今修真界能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禁制」的禁制少之又少,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破月针自然而然也失传了,据说只有五大宗的宗主们那里还存着几枚。
能认出来破月针还多亏了卫道月,褚褐只在青遮给他默出来的那些残本上读到过几行相关的文字,都不知道破月针具体是
,
“褚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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