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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
卫道月没好气,“果然,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相处的过程就是一个互相吃与被吃的过程。”
“兄长,你又在说烂话了。”
卫含芙回头看了卫道月一眼,“你先走吧,大荒西楼这边留我一个人就够了。”
“行吧,那我先去处理一下那群闹事的老不死们。”
卫道月的身影消失了,卫含芙停下了输送灵力,她仰头看了一眼九层高的塔,手指微动,一个小型的阵法被打入塔内,青遮认出了那是子母挪移阵的母阵,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完整。
“希望你足够幸运,不会被人发现。”
她呢喃。
青遮顿时明白了为何卫含芙会有一片灵魂碎片在大荒西楼里,原来是死的时候利用以前种下的母阵将碎片传了过来。
不过,母阵能存活那么久吗?他怎么记得这种阵法非常娇弱,种下后三个时辰内不及时使用的话就会自动消散掉。
“含芙大人,含芙大人!”
忽然,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传来,青遮顿感一阵头晕脑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场景变了:
黑夜,骤雨,疾风,宽大的斗篷,以及斗篷里正在嚎哭的婴儿。
子要语
“含芙大人!
怎么办,我们快被追上来了!”
“松陵,冷静。”
卫含芙缠了缠斗篷,裹紧了怀里的婴儿,青遮试到,那是她身上唯一干爽的地方,其余地方都被雨水给浸透了,甚至可能还有血,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血腥气。
“含芙大人,在下只是一个贱婢,死了不足为惜,但是您刚生完孩子,又……”
“一个人死了可不可惜和身份高低贵贱没关系,关键要看死的有没有用。”
卫含芙说了一半,低下头小声“哦哦”
地哄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松陵,我们现在到哪儿了?”
那个被唤作松陵、做男人打扮的女子左右看了看,“不周山管辖地界,应该到了最边界,地方都有些荒凉。”
这里好像是……水镇?
青遮借卫含芙的那双眼睛打量着暴雨中的房屋,他记忆力很好,几处显眼的建筑物一过眼,
,生出来的,造成撕裂很正常。”
“可是您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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