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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
褚褐轻声,语气有些呆又有些不可思议。
“舌头……软的……”
得,想多了。
屈兴平嘴角抽搐,在心里发誓下次他绝对、绝对、绝绝对对不要再插手他们的事情了。
被劈头盖脸骂了的某人反倒一脸兴奋的模样,我在这着急什么,咬的又不是我。
以后这两人再出现这种看似惊天霹雳实则不痛不痒的相处方式,统统鉴定为调情好了。
我再也不管了。
结果,这誓言发了还没有半个呼吸的时间呢,只见褚褐已经哄得青遮松开了牙,又牵起他异化的手,抵在自己左胸口上,微微一笑,“青遮,你看。”
看什么?
屈兴平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忽然本能地觉得不太妙,刚要开口——
噗嗤。
利爪率先一步裹挟着灵力穿过了皮肉插进了胸膛,发出了一记闷响,顿时,血喷涌而出,沾湿了褚褐的衣服,和红衣融为了一体。
屈兴平大惊失色,就连卫含芙都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开始深深怀疑起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脑袋是不是有点毛病。
“你这是做什么?”
嗅到朝思暮想味道的青遮喉结滚了滚,有些后悔刚才松开了牙,应该再多咬一咬的,大好的进食机会。
“向你证明,我没有背叛你,我的命在你手上。”
褚褐又逼近了几分,确保青遮的手摸到了那颗正在怦怦跳动的心脏。
心魔的特殊体质已经止住了血,开始自愈起伤口,青遮的手也因此被牢牢嵌在了他的胸膛里,完美得像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
“摸到了吗?”
他敛眸,专注地盯着青遮,“它在为你而跳动着呢。”
“花言巧语。”
青遮却不干。
“像这种类似于「我喜欢你喜欢到能为你而死」的漂亮话我也能说。”
“青遮说不出来的。”
褚褐笑了。
“因为青遮不爱我啊。”
青遮僵住了,这
,明不了背后的原因,对青遮这种疑心病极重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只有奉上命和心才能让他勉强相信自己的忠诚。
其二,是出于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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