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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一样了吗……”
“一样个屁!”
青遮立马爆粗口了,“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重点是什么吗!”
褚褐苦笑,“知道,青遮你要知情权。”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问我?”
青遮低头,属于人的眼睛一眨,变成了阴气森森的蛇瞳,以一种逼问的姿态贴近他,“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
褚褐嘴张了张,没说出口。
一开始顾虑重重,到了后来,随着心魔化的程度越来越重,就更加不会开口了。
“因为到后来你不爱我了,所以也就不必开口了是吗。”
青遮的长发垂了下来,蹭到褚褐的脸上,毛毛的,凉凉的。
“如果这么想会让青遮好受一些,那就这么想吧。”
褚褐试着朝他笑。
啪。
青遮一巴掌甩了上去,褚褐的脸被扇到了一边。
“你还真是会惹我生气,褚褐。”
他轻声。
“不止是这件事。
实际上,在你慢慢恢复、想起以前的事情后,你反而感受不到情绪了是吗?你一直在演戏,在演你爱我。
好玩么。”
“这不好吗?”
褚褐默默把脸转回来,“青遮,心魔就是这样的。
我当然爱你,我只是感受不到了而已。
但我依旧可以对你好,可以为你所用,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再死一次也可以。
青遮,我们就这么过下去,不好吗?”
他已经做好了再挨一巴掌的准备了,但青遮却没动手,只是深深地凝望着他。
虽然已经看到过很多次了,虽然已经确认过自己成为了完完整整的心魔不会再心动了,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桃花眼这种眼型,生来就是灵动妩媚的,说句不好听的,很契合青遮炉鼎的身份。
但青遮眼底又始终凝结着终年不化的寒冰,这就让那双灵动妩媚的桃花眼变得有些冷淡意味,且是情色意义上的冷淡意味。
真想让这双眼睛里永远只有自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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