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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没考虑过、不,应该是压根没料到会被拒绝,一时之间彼此都沉默下来。
两方虽然平时交流不多,且大部分的交流都要由屈兴平来传递,但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合作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尤其是在两方都是聪明人、能讲得通话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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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有关于道祖的事情和青遮说。”
“我不能听?”
“道祖全知全能,这种事情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褚褐不言,但明显情绪不佳,跟着卫含芙站在廊柱下面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
“掐这么狠?”
卫含芙瞥了一眼褚褐的手,“心魔不是痊愈很快吗?你故意的?”
本来卫含芙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褚褐还真点了头,“想让青遮有愧疚感。”
“有愧疚感就不会答应和你分开了?你是小孩子吗?”
卫含芙嗤笑。
褚褐也不否认,真要细算他降生的年龄,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就是小孩子,“只能拜托姐姐帮我多照看了。”
“我?照看他?”
卫含芙指着自己,“他可是道祖,他要真找死我可拦不住。”
“或者,联系我。”
褚褐将一朵缩小的目葵花递过去,“这个麻烦姐姐随便放在一个可以看到青遮的地方。”
“监视啊。”
卫含芙接过来,捻着花梗转了转,“还监听?有这个必要?”
“青遮是个「如果能靠捅自己一刀就能杀死道祖」的话绝对毫不犹豫去做的人,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无所谓,所以我必须时刻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你没什么资格这么说他吧,你不也一样吗?明明还死过一次。”
褚褐自觉理亏,扭过了头,闷着声音,“是这样没错,但我死和青遮死是不一样的。”
“你小心被青遮听见,这种话他听了会生气吧。”
褚褐想起来什么,闭紧了嘴。
“行吧,那我就勉强帮帮你,不过如果被发现了就不关我的事咯。”
“那先提前谢过姐姐了。”
故地游
“我说,不去找天柱茧的位置,来这里做什么?”
“拿东西。”
“这里,还能有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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