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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位几十年一起工作的老伙计,名叫特纳。
大约两个月前,他和老爷——就是晨曦酒庄的所有者,迪卢克莱艮芬德——提出辞职申请,说他年纪大了,做不动活了,儿子也提出来接他一起住,所以打算离开。”
“迪卢克老爷当然同意了老特纳的请求,还额外多给了他一笔费用,感谢他这么多年为晨曦酒庄的工作。
老特纳欢欢喜喜地走了。”
“这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直到——”
法尔伽警觉地眯起眼睛,知道接下来就是重点。
这时,一位端着托盘的女仆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埃泽示意她将三杯茶依次放在三人面前,并颔首致歉,“本应该准备美酒款待各位——”
“无妨,工作要紧。”
法尔伽轻声道:“你们发现他人不见了?”
“对。”
埃泽声音有些沉重,“每年风花节老爷都会给员工发纪念工作勋章,老特纳工作了整整40年,但他离开前今年的勋章还没制作完成,于是我们打算在风花节时将这个特别勋章送给他,即便他不回来,我们也可以寄给他。”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惊喜,可我们却怎么都联系不上老特纳。
甚至原先他提过儿子的住处,那个地方虽然有点远,但也还在蒙德,我亲自跑了一趟,可邻居说,那个房子早就转卖了,近一年都无人入住。”
“我们这才发现不对,便立刻和老爷汇报了。
迪卢克老爷很重视这件事,请我们的经销商在各个地方寻找,但仍一无所获。”
“你们报警了吗?”
琴冷静地发问。
“报过警了。”
埃泽的表情有些苦涩,“可警察说没有问题,他们只是搬家了。”
一直在听的阿贝多开口道:“所以警察联系上了特纳的儿子。”
“对。”
埃泽说:“但是出于隐私保护,警察不向我们透露他的个人信息,可我们始终觉得不放心。”
“唔,所以你们想通过佣兵找人?”
琴拿出本子,“关于特纳先生的儿子,您这边有多少信息?”
“老特纳唯一的儿子叫盖伊,是一名佣兵。”
埃泽这句话说完,法尔伽、琴和阿贝多互相看了一眼。
难怪要他们佣兵团来找人。
“原来如此。”
阿贝多迅速掏出了佣兵手册,“盖伊……有姓吗?”
埃泽立刻补充道:“法末克,盖伊法末克。”
“好的。”
阿贝多敲击着佣兵手册的虚拟光屏,“佣兵协会里叫这个名字的一共有31个,出身蒙德的……有6个。”
“有照片吗?”
埃泽转过方向,想凑过来看。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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