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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笑容满面地点点头,“是的,我们也听房东先生说了,原先房客的情况。”
中年女人将沉重的布袋往上提了提,又好奇地发问:“你一个人住?”
温迪道:“不不,我和哥哥住在一起,他刚毕业工作。”
那女人脸上明显流露出对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的同情,说:“那可真不容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隔壁,那里,”
说着,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门,“不用客气。
对了,你叫我雅戈就可以。”
“非常感谢,雅戈太太,我的名字叫温迪。”
温迪笑眯眯地说,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自言自语道:“确实得再去找一趟房东先生……”
雅戈太太立刻捕捉到了少年话语中苦恼的部分,“要找里德先生?他这个点一般不在公寓里,大概率是去国际象棋协会了吧。”
温迪立刻道:“哦,哦,是吗,谢谢您的告知。”
雅戈太太摆摆手,示意没什么,末了,她又自告奋勇道:“或者你可以先和我说说看?我在这里也住了很久,如果是我知道的,直接告诉你就是,不用特地再跑去找他。”
听了这话,温迪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然后指了指屋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在打扫收拾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些陈旧的笔记本,里面都是记满了内容的——我想这肯定是之前的那位老先生落在这里的,正想问问房东先生,怎么样才能把东西送还给他呢。”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心人。”
雅戈太太想了一下,又说:“虽然我和特纳先生比较熟了,但也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这样吧,你可以去问问里德先生,我也会帮你问问其他邻居,如果我遇到的话。”
“非常感谢,雅戈太太。”
温迪绅士地欠身,以示感谢。
“没什么,不用客气,我非常欢迎你这样漂亮的好小伙——当然,你的哥哥一定也是一位出色的青年——住到这里。”
雅戈太太又欢迎了温迪一次,沉重的布袋被她拎在右手上,离开时,她还用左手向温迪挥了挥。
之后,温迪故技重施,分别在一楼和三楼,对和雅戈太太类似的,对自己产生兴趣,主动来接触的邻居,分享了他在房内找到许多笔记,并急于找到老特纳的事。
第10章
法尔伽从街上回来后,温迪把他这边的进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法尔伽手上大包小包的,全是吃的喝的和用的,“相信她们很快就能把消息传到整栋楼,甚至整条街。
放心,房东那里,我也在闲聊中告诉了他。”
“这条街上固定回收旧物的两家我都去问过了,情况介绍完后,我都以价格不合适表示需要再考虑考虑,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有一些神秘的古董笔记要卖。”
“这样一来,有心打听的人,很快就能获得消息,并且采取行动。”
法尔伽话说得很轻松,“晚上吃鱼?”
温迪看着法尔伽买回来的鱼以及一堆香料,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大团长,你还真是心态良好,毫不担心啊。”
法尔伽斜着睨了他一眼,说:“要担心什么,鱼煎糊了?”
温迪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很期待。”
饱餐一顿之后,温迪坐在沙发上,弹响了斐林,开始唱道:
一朵花儿引来鸟儿的歌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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