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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善良的小女孩马上摇着头道:“不不,你们都是需要帮助的人,爸爸说,我们对所有需要帮助的人,都应该挺身而出。”
温迪心想,爸爸和女儿都是正直的好人啊。
但他得多想一步,不让好人受到伤害——为此,他得尽量排除不远处那位男子的危险。
“所以刚才里面那位……就是你叫他格雷普的那个人,”
温迪用一种好奇闲聊的语气问道,“也是需要帮助的人?”
“是的。”
小六往里看了一眼,露出回忆的神情,“这里是我从小就发现的秘密基地,除了我之外,再没有哪个大人小孩知道。”
“可是,一个月前,我在洞里发现了晕倒的格雷普。”
小六忧心忡忡地说:“当时,我吓了一大跳,想马上出去找大人帮忙,但还没等我起身走掉,格雷普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并恳求我保守秘密,让他暂时住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根本不适合当人的住所吧?”
温迪忍不住皱起眉头,心底里的怀疑又深了一层。
“格雷普说,他失去了一切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是,他直觉自己处于一个很危险的环境里,所以他……他要躲起来。”
温迪下意识道:“什么?!”
小六以为是自己说得太离谱,便讪讪地解释道:“一开始,我也不太信……可我又不得不信,他除了一些基本常识,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大部分时间,他就坐在这里,对着外面瀑布的水帘发呆,一待就是很久,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温迪看着小女孩纯真的脸庞,并不想把内心一些不好的推测说出来,打击她帮助别人的心,就说:“那……真的很可怜了。”
小六频频点头,“所以,我有时会给他拿点家里的吃的来,他自己也会去林子里找吃的。”
温迪心想,难怪这人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生活质量确实太差了。
温迪知道小孩子恐怕不会想那么多,以为有基本的吃喝和遮风避雨的地方就算住处了,只说:“可你叫他格雷普,他记得自己的名字?”
“不,他原来叫什么,没有人知道,”
小六遗憾摇头,说:“我见着他的那一天,他嘴里说过几次这个词,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也说不上来,后来我就问,这会不会是他的名字,他就说有可能,让我这么叫他。”
“原来如此。”
一个奇妙的预感在温迪脑中越盘旋越近,他做出努力思考,要为小六分忧的模样,说:“说不定……他应该去医院,或许他的失忆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医生能治好他。”
小六努了努嘴,说:“我知道医院,我们璃月叫医馆……但是,格雷普不愿意去,他说他觉得医院很可怕。”
有什么模糊的感觉,再差一点就能明晰了。
温迪坐在地上,抱着腿,歪着头,看向小六。
“所以,你一直都是因为这个格雷普的事闷闷不乐,也没什么心思和小伙伴一起玩吗?”
温迪轻轻问道。
小六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否认,但联想到最近庄里其他孩子对自己的不满,她又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你在担心他。”
温迪下了结论。
小六低落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帮他。”
温迪轻轻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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