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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说:“大团长,你先出去,帮我找套能穿的换洗衣服,找到了就放在门口,我洗好了自己拿。”
出乎意料的,法尔伽对这些指令接受良好,真的转过身,乖乖出去了。
温迪提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来。
等下,这种感觉很奇怪啊——
先不说他和法尔伽都是男的,当了上千年的风精灵(虽然性别也是男)的自己,会在意作为人形态的时候有没有穿衣服吗?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流到脸上,温迪反思了一下。
难道是因为……不想破坏法尔伽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温迪愣了一下,什么形象?
温柔靠谱聪明强大?
温迪迅速在心里捋出了几个词。
可……他也不是不认识这样的人。
很会做吃的?会做各种苹果味的好吃的,还会请他喝酒?
温迪心想,这确实是超级加分项。
?
加什么分?
最佳团长的评选吗?
在热水的氤氲中,温迪有点搞不明白了。
但他的人生格言是,如果想不明白,就干脆不要去想,自然而然就好。
想到法尔伽,心里有一股细微的,奇怪的暖流在窜动,这确实和喝酒时的感觉挺像的,温迪有点喜欢。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五年前他和法尔伽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不是穿着礼服的仪式现场,而是在幽暗的小巷内,他还是以那么狼狈的姿态。
当时的他,甚至没能看清那个帮他的人是谁……
这么说来,他还没正式和法尔伽说声谢谢呢。
一个接一个的想法纷纷往外冒,温迪突然发觉这个澡已经洗得差不多了。
他随意对着身体挥了一下,多余的水份就被恰到好处的风给卷走了。
他光着脚往门的方向走,有点担心地想,法尔伽不会出去就倒头呼呼大睡,没给我找衣服吧……
嗯很像他自己会干出来的事。
温迪走到门边,很慢很慢地将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第一眼,温迪看到了一件白色衣物。
第二眼,他才发现那件衣服,挂在斜靠在墙上的法尔伽的佩剑顶端。
竟然拿剑当衣架?!
这是真喝多了……温迪一边哭笑不得地想着,一边将手从门缝伸出去,把衣服拿了进来。
手触到的是柔软的棉质材料,穿起来应该很舒服。
——如果不是尺寸大了这么多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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