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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法尔伽猜到他和教会有关系,他也就顺水推舟地给自己认了个助祭的身份,这样以后万一真的要施展什么法术,也算是有铺垫了。
“你也不用想太多,”
法尔伽语气平静地说,“芭芭拉就是教会的兼职祈礼牧师,她也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成员。”
“好的。”
温迪知道这事基本算过去了,他诚恳道:“谢谢你,大团长。”
法尔伽看他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谢的,无论之前的身份如何,只要你成为我们的一员,就是伙伴了。”
温迪很想把法尔伽的这句话录下来。
按这个逻辑,无论他之前的身份是什么,哪怕是风神巴巴托斯,加入了西风骑士团,也是和大家并肩作战的伙伴。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温迪还没忘记昨天说开的,五年前的那件囧事,“我说的是大团长你当时在教堂外帮我赶走了猫的事……”
法尔伽腹诽了一句,猫都是自己走的。
但他却没有说出来,只道:“举手之劳。”
想了一下,他还是不吐不快道:“当时怎么会搞得那么严重?”
温迪悻悻道:“那时候还不知道我对猫过敏……我不小心误入了猫尾酒馆,一下子围上来十几只猫,我就喝了一杯酒的功夫,就快不行了。
连滚带爬地从酒馆出来,我想着是不是能跑到教堂去寻求帮助,没想到身上的气味吸引了沿街的猫猫,它们反而一路跟着我,最后……最后就倒在那了。”
“好吧。”
法尔伽忍不住道:“既然知道有这个情况,以后就要特别注意。”
温迪立刻举手示意,“是的,但像上次那个黑猫直接跳到我面前的情况……也实在无法避免。”
“哦,”
法尔伽想也没想,说:“下次再遇到,直接喊我。”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温迪看着他,心想,这是默认以后要一直在一起行动了?
倒也不是不行……但他神力恢复之后,还得隔三差五回教会吧……?
奇怪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温迪听到法尔伽又道:“你帽子上那朵塞西莉亚花……”
“嗯?”
温迪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笑着说:“生长在高处,难以触碰,自在生长的美丽花朵,我很喜欢哦。”
“我是说……”
法尔伽的视线锁定在温迪的帽檐,“这是一朵真花?”
昨晚洗澡后换下来的衣服是法尔伽整齐叠好放在一边的,想必是那时他碰到了这朵花。
“没错。”
温迪下意识地摸了下,触到了它柔嫩的花瓣。
“很新鲜啊。”
法尔伽说。
“……”
温迪怔了一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塞西莉亚花虽然是蒙德特产,却不是大街小巷能种植的,最出名的产地摘星崖,就是一处悬崖峭壁。
此刻他当然不能说,哦这是我每天清晨专门去买了换的,也不能说是自己每天夜里探险去摘的——
“那个……”
温迪说:“这是我当年做助祭的时候,巴巴托斯大人赐予的一个微小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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