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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着实低估了大团长的体力,一整天走下来,反而是他自己先累趴下了。
想到晚一点还要和摩拉克斯见面,温迪便推脱自己要躺着,早早回了房间——还好望舒客栈的客房很多,这次不用和法尔伽挤一张床了。
法尔伽就住在温迪对面,望舒客栈的整体装饰都极具璃月特色,每个房间都古色古香,颇有意趣。
温迪半眯着眼睛,倚在客房中的贵妃榻上,窗外的风依恋地迎他而来,像细小温柔的手,微微浮动他的发丝。
温迪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他仿佛身处星星点点的宇宙中,有一处发着光的场所,每一层悬空阶梯都闪耀着金色耀眼的光芒,而从未见过的几个人,在这片空间内或坐或立,表情平静地交流着什么。
温迪的眼睛能看见这些场景,耳中却一点也听不见那对话的内容。
这是哪儿?这些是什么人?
突然,那几双眼睛向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被发现了?
温迪心里一紧,但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在叫他。
“巴巴托斯。”
半睡半醒间,温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日光已经黯淡了不少,空气中也沾染了些许凉意。
闲适地倚靠在窗边,看着他的人,正是白天遇见,自称钟离的摩拉克斯。
温迪揉了揉眉心,动作缓慢地坐了起来。
看着他脸上凝重的神情,钟离问:“噩梦?”
温迪摇了摇头,说:“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没见过的地方,还有没见过的人。”
“哦?”
钟离若有所思,“神明是无梦的,或许,是一种警示或者预知?”
“现在还不清楚,”
温迪应了一声,“但我会注意的。”
“你上次说,你没有受到影响。”
温迪看向他,将对话拉向正题,“所以其他几位神明也是这样?”
“是的。”
钟离说,“冰之女皇现在不参与联络,但其他几位都一切正常。”
“啊。”
温迪有点放下心,但更头痛了的感觉,“就我一个这么倒霉?那有没有谁能给我点参考意见?”
钟离抱臂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所以我们都推测,发生的原因,只针对你。”
“只针对我……”
温迪有点无语了,“针对七神里最菜的我有什么好处?”
钟离瞥他一眼,道:“最菜……一直都是你自称的。”
“我……”
在老友面前,温迪也不需要装,他叹了一口气,说:“在轻策庄知道你没事之后,把前后的事情一串,我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先前,我想让‘巴巴托斯’的肉身离开教会,让蒙德成为没有具体神明的国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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