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尔伽很惊讶,他没料到温迪在这件事上,想得这么深。
作为佣兵团团长的法尔伽,平时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完成任务,此刻他才头一次有了温迪真的是一个需要管理整个国家神明的真实感。
即便“不管”
,也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管”
。
见法尔伽的目光变得深沉,明显是就着自己的话想了很多,温迪挤了下左眼,用带着歉意和祈求的语气说:“今天先不考虑这么宏大的课题,当务之急还是……要帮我找到真正的天空之琴。”
法尔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答应要帮忙了?
温迪见他不吭声,又双手合十,做出招财猫般的动作,道:“拜托拜托,我现在也没别人可以帮忙了啊,大团长。”
虽然被温迪叫过无数次“大团长”
,但毕竟此一时彼一时,此刻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这一声略带撒娇的“大团长”
让法尔伽汗毛倒竖,天灵盖都要飞了,他立刻结巴道:“好……好好说话!”
温迪咕哝了一声,“怎么不是好好说话了……”
“咳咳,”
法尔伽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下,借机调整自己的表情,“所以现在应该找那个叫因斯的大主教?”
“对,”
温迪见法尔伽搭腔了,知道此事有戏,连忙补充道:“因斯在成为大主教前是蒙德贵族,他家在蒙德地价最贵的庄园,听说旁边的邻居就是迪卢克。”
法尔伽听得眉头皱了起来,他联想到凯亚曾经无意中对迪卢克买房子的吐槽,说:“……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庄园吧,可我怎么记得迪卢克旁边住的,是劳伦斯家的老——”
意识到在巴巴托斯面前说“老古董”
这样贬低他人的词不太好,法尔伽及时住了嘴。
“啊,是,没错,”
温迪听了他的话,说:“就是劳伦斯,因斯大主教就是劳伦斯家的噢。”
又叠buff了,法尔伽头疼地想。
“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团里那位浪花骑士优菈吧?”
想了一下,法尔伽觉得应该如实告知温迪。
温迪点了点头,“当然,我连她的口头禅都记得。
啊……”
两个人突然意识到了同一件事,异口同声道:
“因斯劳伦斯是优菈劳伦斯的父亲!”
法尔伽嘴角抽搐,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阿贝多在警局配合调查刚回归骑士团没多久,怎么另一位团员也要被卷入其中了……
“要不,”
法尔伽艰难道:“还是先探探优菈的口风?虽然我知道她早就和家里决裂,与她那又臭又硬的父亲并不对付,但……”
温迪也有所思考,道:“因斯劳伦斯家的安保比教会总部还严,贸然闯进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如果能从优菈那里问到什么,倒是能事半功倍啊。”
听到这里,法尔伽一直以来的疑问再也忍不住了,他道:“巴巴托斯大人,你到底怎么回事?”
“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