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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回头看了一眼,焦急道:“大概率是放天空之琴的台座上有机关,能监测到东西还在不在上面,快走!”
温迪点了下头,随手把珍贵的天空之琴揣在身上,抬头看了眼他们先前跳下来的天花板大洞,说:“乘风上去!”
两人一同站好后,温迪便扬起一阵原地而起的风,将人平地拔高数尺,而运动能力惊人的佣兵团团长法尔伽,只需要一点助力,就轻而易举地一把抓住了大洞的边缘,干脆利落地翻身而上,再把被风托举着的温迪拽了上来。
等他们翻出屋顶才发现,警报声不仅仅在书房的密室内,而是在整个庄园都响了起来。
从三楼的楼顶,已经能看到有许多男仆和警卫在往这栋楼跑了。
法尔伽啧了下,说:“看来因斯劳伦斯气得够呛啊。”
温迪则慢慢探到屋顶边缘,用眼睛丈量了下高度和需要的承托风力,没注意法尔伽在说什么,便问了句:“什么?”
远远的,甚至传来不止一处的警笛靠近的声音。
“这也是贵族特权么,”
法尔伽鄙夷地说,“等会不会还有教会的神职人员也埋伏在附近,跳出来帮忙抓人吧……”
温迪和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法尔伽走了过去,不知道温迪要让他看什么。
“旁边那栋庄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提过,是迪卢克买下的哦?”
这一刻的法尔伽由衷地赞美巴巴托斯,他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虔诚道:“您说的太对了,风神大人。”
“我头一次深刻地觉得,能认识超级有钱人真的太好了。”
坐在屋里喝热可可的温迪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迪卢克那张万年没什么表情的脸转了过来,看了看完全没有在别人家自觉的温迪(甚至刚刚还直接开口让迪卢克给他找套衣服去换),脸上稍微有点窘迫但并不太多的法尔伽,以及更远一点,脸上惊讶之情最浓重的凯亚。
“你们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刚才迪卢克亲自给他们开门,见到凯亚在这里的时候,佣兵团三人已经互相震惊过了。
法尔伽要了一杯热水,把今晚的冒险故事从头到尾告诉了俩兄弟。
听完之后,迪卢克的扑克脸上也有了一丝震动。
“你是说,”
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法尔伽怀疑就算龙脊雪山下一秒变成火山了这个人也不会有瞪大眼睛之类的表情,“天空之琴被蒙德大主教偷换私藏,在教会展览馆里那个每天接受各地人膜拜的则是个假货?”
“这得是多大的丑闻啊,”
凯亚啧啧称奇,“如果这件事被报道出来,愤怒的民众可能会来烧了劳伦斯家。”
“倒、倒也不至于吧,天空之琴说到底也就是个纪念品,把它当成圣物顶礼膜拜反而是有问题的。”
温迪是猫舌头,很怕烫,一杯热可可喝得很慢,连话也说得很慢,从进门开始就是一副累得够呛的模样。
“群情激愤起来,可没几个人能保持绝对理智,尤其是涉及到信仰……”
凯亚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他自己虽然只能算半个蒙德人,但对巴巴托斯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并不想把信徒的狂热归咎到那位并未推波助澜的风神身上。
见屋里陷入了沉默,迪卢克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法尔伽勉强笑了一下,说:“这不是很明显吗,在你这里躲过劳伦斯的追查啊。
刚才他们家不是派人来过了,好在他们不敢进来,只能用些提醒邻居防范不法之人的借口,就那么无功而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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