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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说,‘魔龙’杜林。”
法尔伽一边往前砍倒周围的碍事灌木,一边重复了这个名字。
“其实这么说它,也有点不公平。”
温迪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惆怅,“它并不是一开始就是‘魔龙’的。”
“哦?有故事?”
法尔伽非常乐意从巴巴托斯这里得到这些神奇生物的一手资料。
“杜林刚出生不久,因为听到了我的歌声和琴声,来到了蒙德,”
温迪回忆道,“但是它不知道它的到来给蒙德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它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生物,它不知道自己的鳞片、吐息和带起的风都能给人类造成极大的伤害和恐惧。”
“这一切非它所愿,但痛苦是真实的。
我召唤出了特瓦林,我们击败了一无所知的杜林,将它封印在了雪山下面。”
“蒙德的人类是无辜的,你作为风神,所做的选择并没有错。”
沉默片刻后,法尔伽这么说道。
温迪也沉默了。
两人继续无言地向森林深处深入,又走了大约半小时,法尔伽从枝桠的间隙观察天空中太阳的位置,推断出现在的时间,再根据步速推算出两人所处的位置后,他和温迪说:“差不多要到你之前在地图上标注的那个点了。”
“嗯。”
温迪点了点头,“我确实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到特瓦林的气息了。”
法尔伽忍不住问:“龙是不是真的体型巨大?”
温迪道:“当然,当特瓦林翱翔在天空的时候,你会以为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天空之城呢。”
法尔伽立刻吸了一口气,说:“那……这样的巨龙无论是如何从沉睡的状态苏醒,都不会是一件小事吧?!”
连封印在雪山的杜林都能引出那样地动山摇的能量,如果是一头能自由使用力量的龙……岂不是整个蒙德都将受到震荡?
温迪笑了一下,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接着,他就走到了一处灌木旁,弯着腰,稍微清理出开阔一点的地面,随后将一直背在身上的天空之琴掏了出来,和法尔伽对视一眼,示意他要开始了。
只见风和光同时从地面打着旋升起,吹得温迪的头发疯狂地飞舞,他本人则双目紧闭,天空之琴受到了熟悉力量的感召,一下子变得通体发亮,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目不能视的强光,但仅仅持续几秒之后,琴的亮度就骤然降了下来,琴弦周围仿佛有无数绿色的萤火虫光点在萦绕。
温迪猛地睁眼,双手虚空托着天空之琴,将其往自己心脏的位置引。
下一秒,仿佛响彻天地的琴音响了起来。
法尔伽不是第一次听到温迪弹奏,但却是第一次如此震撼直观地听到这样的声音。
天空之琴不愧是巴巴托斯的至宝,即便温迪一直说得非常轻描淡写,但它确实本身蕴藏着力量,和现在温迪的能量形成了共鸣!
轻盈如风,热烈如风,风吹散一切,也吹来一切,如同万物循环,生生不息。
整座低语森林此刻都成为了琴音的协奏,自然在这一刻发出了应和。
一曲已尽,法尔伽还呆滞在原地。
他仿佛看到了宇宙鸿荒,想到了上下几千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刚刚的脑袋里除了琴音什么都没有留下,连思考,回忆,感想一类的东西都不剩分毫。
法尔伽的大脑是如此迟钝,以至于当他看到森林更深处的地方走出来一个男人的时候,都忘记了第一时间防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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