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被侍者引入了落地窗旁餐桌的位置,花园的景色在玻璃窗外一览无遗。
最初的兴奋过去之后,回过神来的法尔伽变得更加忧心忡忡。
在这里,他逐渐有了温迪是谁的实感,更加不可避免地感受到温迪周围的危险和压力。
“别这么紧皱眉头,法尔伽,”
温迪朝他晃了一下手指,“吃饭的时候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不然对消化不好哦。”
法尔伽勉强扯了下嘴角,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的食物,闷闷地说:“你平时吃的应该都挺好的吧?”
温迪笑了笑,说:“有专门的厨师负责,当然很好。”
法尔伽沉默了一下,只听温迪继续道:“不过……你做的也好。
厨师是专门请来的,可你给我做的,是独一无二的呀。”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法尔伽不好意思之余,略显生硬地说:“是、是吗……我,我也做给其他团员吃过……”
“对啊,绝不是说出来安慰你的话,”
温迪笑眯眯地看着他,“是我真的喜欢。”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菜,法尔伽的耳朵又有点泛红。
果然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吧。
法尔伽用勺子喝了一口土豆浓汤,看了眼无人的四周,又问:“我这样和你坐一起吃饭,会不会被认为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温迪哭笑不得,立刻解释:“没有的事,科尔和塔利雅不和我一起吃饭,纯粹因为他们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时间不待在这里。”
法尔伽“哦”
了一声,开始切割面前的香煎小羊排。
“怎么感觉你很不自在的样子。”
温迪很认真地看向他。
刀叉的动作停顿了两秒,法尔伽才违心道:“……还行。”
温迪小声说:“我也不是一直需要住在这里的,只不过现在,还是要假装和以前一样,让其他人放松警惕。”
“嗯。”
法尔伽寡言地回应了一声,开始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一位守护骑士。
温迪往前坐了坐,凑近了又说:“你不喜欢这里的话,以后我可以一直住在西风骑士团哦。”
法尔伽故作矜持地咀嚼着那一大块羊排,没有说任何话。
但是,他觉得羊排上撒的酱汁或许是有点太辣了,惹得他胸口一阵发热。
饭后,温迪在三楼休息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他下到二楼,开始处理书房里积压的一堆文件。
——如果“根本不管”
也算一种处理方式的话。
温迪靠着高背椅,望着窗外,似乎在静静思考着什么。
前半个小时,法尔伽略感好奇地在两排大书柜上看那些一眼就年代久远,价值连城的各类书籍,但等他把所有的书名都看完一遍,确定那些教会典籍没有一本让他有打开的欲望之后,他只能无所事事地坐到了一边。
这间书房总体来说占地面积不大,除却书柜和书桌外,还有小型壁炉,地面则铺着地毯,一前一后两个大窗户,让屋内通透异常。
温迪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说:“很无聊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