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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温迪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我……我是来找人的。”
“一切皆有缘法,已逝之事不可追,”
自称胡桃的少女高深莫测地说道,“到往生堂找人,能找到的,只能是你那颗无法抛下过往的心——”
“钟离,”
温迪在对方开始长篇大论前赶紧说出了这个名字,“我找的人叫钟离,他说他在往生堂做客卿……”
“哦,找钟离先生啊。”
胡桃脸上露出少许失望,片刻之后又恢复了笑容,道:“不过钟离先生现在不在哦。”
“这样啊。”
温迪思考了一下,想起之前看到钟离大白天在街上听书闲游的模样,觉得他一直老实待着上班反而难以想象,便说:“那能麻烦你给他带个信吗?”
“说吧,”
胡桃大手一挥,非常慷慨地同意了,“本堂主记性可是很好的哦。”
“谢谢。”
温迪站在原地,很是思索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里到底是真还是假,可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他总不能说没什么要和钟离说的了,最后只随意道:“我……我留个信吧,就说温迪请钟离先生前往蒙德。”
胡桃作为一堂之主,不仅大方,还非常热情。
她听到温迪要写信,便主动邀请他进去写,“笔墨纸砚虽是小事,也不可随意处之,正巧我往生堂事事周到,样样精致,你随意使用——”
温迪就这么被胡桃推着,刚想迈步往前,忽地一下,眼前情景像融化了一样模糊起来,少女的身影和往生堂大门皆变得无法辨认,而他整个人也像一脚踏空,开始向下坠落。
不知向下坠了多久,“砰——”
的一声,温迪实打实地撞到了地面上。
同时而来的,还有地面飞扬的尘土,和嘴巴里无可抑制的血腥味。
同一时刻,在暗处潜藏的特瓦林使了大力气,才按住了身边的法尔伽。
从他们的视角看来,不明身份的黑衣兜帽男和温迪对话之时,突然,一声刺耳的破裂声响起,随后大地震颤,符文显现,一座亵渎神像从地底升起,而温迪则被兜帽男狠狠一推,向着剧场遗迹中间倒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还没等法尔伽遵循身体的本能反应冲出去,便被特瓦林一把揪住,把他往灌木后面拽。
特瓦林低声且焦急地说:“现在还没到时候,巴巴托斯还没给信号,你想功亏一篑吗!”
下一个瞬间,温迪居然从消失的地方再次出现,并且遵循着之前被兜帽男猛推的轨迹,狠狠摔倒在了地面上。
看着这一切的法尔伽急促地喘息着,还在努力平息刚才那一秒心脏快要跳出来的崩溃感。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继续等待,可情感上已经承受不住再来这么一次了。
法尔伽用充血的眼睛注视着特瓦林,他的嗓音已然嘶哑,“只能……一次。”
虽然说的语焉不详,但特瓦林却从他的神态中读懂了。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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