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助理给林其山接了一个驻唱的活,准确来说是替补主唱。
去表演前,林其山和乐队别的成员见了面,一行人约在乐队工作室。
林其山穿了件卫衣就过去了,等走进工作室,看清里面的人时,他不免被吓了一大跳。
里面的人各个大花臂,看着不像玩乐队的,倒像黑社会的。
林其山深吸一口气,关上门退出去了。
林其山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他拿出手机看助理给他发的地址,再抬眸看上面的招牌,确认一字不差后,林其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没找错地方,那些人就是玩乐队的。
林其山再次推开门,讪笑道,“你们好,我是这次的主唱。”
贝斯手最先反应过来:“会弹吉他吗?”
虽然队里有吉他手,不过偶尔主唱也需要秀秀吉他,如果林其山不会弹吉他,那他们就要换人了。
林其山连忙点头:“会弹。”
以前其实是不会弹的,参加选秀后为了表演节目,林其山跟着别的选手学了吉他,后面选秀结束他也没放弃学,到现在吉他已经弹的不错了。
鼓手点头说:“会弹吉他就好办了,那快来排练。”
键盘手道:“晚上要唱的歌有点多,你来记词。”
林其山不敢耽误,快走过去拿歌词本。
贝斯手本来没对主唱抱希望的,这么短时间内要记住歌词,并表演好,饶是巨星都不一定做得到,何况林其山还是个道都没出的糊逼。
但林其山却让他们意外了。
林其山不仅很快记住词了,歌唱得更好。
最后一遍排练结束,乐队几人凑在一起看外卖,林其山坐在最旁边,不停地给助理发消息。
小林想躺平:你怎么给我接了这个活?
助理大概在玩手机,消息回的很快:专业对口,不好玩?
助理:而且钱给的多!
!
林其山一想也是,但是乐队里的人看着也太吓人了:可是他们都是花臂!
小林想躺平:你知道什么是花臂吗?我觉得他们一拳可以打给我。
小林想躺平:555~
林其山还想抱怨,耳边却响起贝斯手的声音,“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贝斯手把手机丢给林其山。
林其山正在说人坏话,闻言被吓了一大跳,“好好好,我这就看。”
贝斯手他们都选好了吃的,林其山扒拉了下屏幕,发现没有他特别想吃的,就随便点了一份盖浇饭,然后便把手机还了回去。
“不点喝的?”
贝斯手挑眉问。
林其山欣喜:“还能点喝的?”
“可以。”
鼓手插话道,“你可以让加一瓶啤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