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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重要。”
苍垚打断晓禾,强调说:“诚然,东城晓家是对我有益,只是晓家又没必要帮我。”
“你跟我结婚了。”
晓禾点出道。
“可你是晓家少爷,爸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才是他最宝贝的。”
苍垚道:“何况我们只是假结婚,爸就更没必要帮我了。”
晓禾不说话了,等着苍垚往下说。
“当然除了这些,最主要的是我不那样想了。”
苍垚坐下,一手握住晓禾的手,一手圈住他腰,将人抱进怀里,从后面搂住他:“小禾,我变得贪心,我不满足和你是假结婚,我想假戏真做,想你依赖我,想你对我撒娇,想你也能喜欢”
“闭嘴!”
晓禾转身捂住苍垚嘴,不让他把话说完。
晓禾动作快,摁的急,掌心紧紧贴着苍垚嘴唇,苍垚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故意撅嘴,气得晓禾瞪圆了脸。
“你!”
晓禾想骂苍垚,只是他词语匮乏,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词,到最后竟只憋出一句:“无耻。”
光想起苍垚说的话,晓禾脸跟耳朵就止不住地发热,也不知道苍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说出来。
晓禾越想耳朵越烫,他偏过头不想看苍垚,却不想他刚转过头,就被苍垚捏住下巴,被迫转了回来。
“你要干……”
晓禾张嘴质问,可才说了三个字,捂住苍垚嘴的手就被苍垚握住,苍垚把他手拉开,往前一凑,亲了过来。
晓禾:“!”
苍垚吻的很凶,狠狠碾过晓禾嘴唇,迫使晓禾张开嘴,让吻加深。
哪怕已经亲过好几次了,晓禾还是没适应亲吻,他感觉呼吸困难,伸手去推苍垚。
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苍垚抓住,递到嘴边吻了一下:“怎么了?”
晓禾没应话,大口呼吸了几下,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一恢复好,晓禾便意识到苍垚刚做了什么,本就滚烫的脸更烫了。
苍垚吻过的那处,火烧一般。
晓禾想收回手,但苍垚不让,握的很紧,晓禾没办法,求饶般睨了苍垚一眼,说:“你先松手。”
苍垚噙着笑应了声好,却没有松手,相反另一只空着的手还往前伸,摁住了晓禾嘴唇,轻轻摩挲,道:“有点红。”
晓禾觉得苍垚真的太坏了,明知道他嘴巴为什么会红,结果还故意这么说。
晓禾恼怒,自以为很凶地瞪苍垚,想他闭嘴,谁知晓禾刚张开嘴,苍垚又亲了过来。
“啊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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