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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往回走,脸上又恢复一向轻松不在乎的神气,见到撑竹筏的阿伯,他和他们挥手打招呼,人生本来就要轻松过日子,担心什么呢?庆生轻快下了岸,已然将落在明月双颊上的两巴掌忘却了。
3
这年雨期来得慢却拖得长,近中秋仍时有风雨,往往晴了三四日田上结出白亮亮的盐,却突来一场风雨将盐溶得一干二净,雨水散去后引灌海水进来,刚结了盐又是一场雨,没有人知道雨期到何时才会结束,每下过一场雨他们就以为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过不几天,阴云又来,他们失望地算计着气候过日子。
有经验的老一辈都说:「中秋过才无风雨。
」这年农历闰八月,第一个中秋过了,他们拿不准哪天可以有连续两三个星期的晴天。
雨期里为了贴补家用,明月和明玉明婵四处替人家剥蚵仔壳,一串串刚从河里采来的蚵仔连壳堆在地上,剥殻的人圍坐四方,明月挺着日益隆起的肚子坐在小板凳上,弓着身子一手拿扁针一手拿蚵仔殻,一个一个剥着,取出的蚵仔放入脚边大碗,为了在论斤计两上领先多拿钱,她快速剥壳,不管那扁针与食指频繁接触磨出的楚痛。
往往剥完一大碗后,她才站起来将那碗里的蚵仔端上头家的秤杆,看见秤锤一直往后挪,她脸上的欣喜盖过了腰间和脊椎的酸疼。
她央人帮她在河中搭蚵仔棚,并四处向有蚵仔收成的头家讨取多余的蚵仔殻,买来数捆塑胶绳,姐妹三人通力合作将绳裁成十六尺半一截,再对折,对折处打出一个圆形挂耳,先将蚵壳以铁钉钉洞后再一一穿入塑胶绳,蚵壳每隔三吋用塑胶绳打个结,这样一边塑胶绳大约可以结上二十来个蚵壳,每串两边就有四十来个,长度从八尺缩短到六尺余,挂入河中正好是容易结蚵仔的深度,四十来个空壳可以结出数百个蚵仔,运气好的话过年就可以采收了,明月兴奋地叫着:「看,明年我们就有自己的蚵仔了,要不是知源伯帮我们搭棚子,哪有办法?我们连一只自己的竹筏都没有,若不是知源伯愿意帮我们挂,哪有办法?」
「以后收成怎么办?」明玉问。
「跟人家租竹筏去采,现在我们还买不起竹筏。
」明月说:「过了年若能采收,明玉你要较吃力,我那时肚子够大了,不能再做粗重事。
若收多就请人来帮忙剥,若收成不好,你和明婵多剥点,我若身体可以也能剥,明辉也让伊玩玩,九岁的囝仔也可以帮点忙了。
」
「只有二姐夫不必剥。
」明婵半带讥讽与不满地说。
明玉偷捏她一把,不准她在二姐面前说二姐夫的不是。
「伊是好命人……」明月叹口气:「唉,说伊没有用。
」
自从阿舍到赌间找回庆生,庆生化暗为明,反而光明正大去赌间,这地方是他整个雨期的遮蔽处,他和那群赌兄赌弟公然在杂货店口和庙口谈论赌经,他牌艺精湛,运气好时可以赢得一整个月的生活费,霉运来时也可以输得精光。
赌赢时他故意在明月面前数钱,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她,嘻皮笑脸说:「哪,养家费,你不能说我没有替厝担责任。
」明月起先把钞票扔回给他,说:「这款赌博钱,我嫌臭。
」后来庆生数次赌输欠人钱,要求她替他还债务,她一生不愿欠人,丈夫欠人她也不愿意,软心替他偿了后,对金钱耗散的恐慌,使她不得不想:他赢的钱她为什么不要?她当然要,就当是庆生欠她的。
孰料她收了他赢来的钱,他更明目张胆地赌,连阿舍也管不住他了。
阿舍恨起来就骂明月:「这间厝会败在你们尪某手里。
」
明月心中怨叹无处诉,她抱怨:「是你硬要招伊入赘。
」
「你别怨恨,是你的命,当初庆生看起来也真好,谁知伊爱赌博,这个三婶婆也真青盲,给我们介绍这款人。
你不该给伊钱,若不是你给伊钱,伊哪能赌。
你连尪都绑不住,莫要怨叹。
」阿舍把所有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她自况是那受害的人,明月应该同情她。
「妈妈,人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何拢无为我说一句公道话,还把事情拢怪在我身上,我一年做通天还不够?」
阿舍无话可讲了,她也一样管不住庆生,还能怪明月吗?自认倒霉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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