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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走了,从院子向河堤走去,未曾和院中剥蚵的人打招呼。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她朦胧的眼里,一返身,奔回房间,止不住眼泪大颗小颗和着鼻涕混在枕头上,枕头湿了一大片。
──大方,大方,我怎能让你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你若知道,一定不肯罢休,非要我不可,那时我俩会是村里的笑柄,会让父母无颜做人,这是我们生长的土地,若使得父母也难在这块土地上站起,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大方,你一走我会多孤单,以后我在村子里也只是糊口度日,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到老。
不,不,我还有希望,我要看着你的囝仔大汉,是,不管是男是女,你都不会离开我,你最好的部分还是陪着我──。
明月擦干眼泪,不但不孤独,她有了新的期待,她失去,又复得了。
那年农历八月初,秋分未至,大方家张灯结彩,谢神拜天公,一夜喜乐喧闹到天亮。
独生子娶妻,光敏伯母非常隆重,这对象是她千挑万选看中意的,女孩子家住佳里镇,小学毕了业,识字呢,识字的女孩子一定有家教,她父母在镇上开油行,这女孩子乖,小学毕业就帮忙家里,快三十岁了,虽是大了点,大方也有三十四了,两人正相配。
光敏夫妇高兴得不得了,从下聘定亲那日起,就没有一天好睡,日夜都想着这婚事要如何张罗。
大方则张罗着离乡的事,他已经决定去高雄,这个新兴的港都发迹机会比台南多,他联络捕鱼时在码头认识的朋友,为他注意哪里有工作机会,并为他寻找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住所,他要把妻子也一起带去。
结婚前一日他已将自己的皮箱整理好,可能用到的衣物都放进皮箱里,关上皮箱的最后一刻,他从床头抽屉拿出口琴,不断搓抚琴身,想着什么,冰冷的琴身温热了,他凑到唇边虔诚赐予一吻,然后将它放入皮箱最隐密最重要的位置。
同年十二月,除夕前五天,明月产下一名女婴,这不是过去大方捕鱼回来的日子吗?明月在阵痛恍惚间听到河上传来的炮竹锣鼓声,以为是大方赶回来看她,清醒的刹那,她才憬悟,大方不会随渔船回来了,渔船的锣鼓声里不再有大方挺直的身影和亲切的笑容。
9
明月问知先:「阿爸,有没有一个字,意思是四方辽远,无阻无碍。
」
「我们海口人,水字旁『浩』字最合。
」
「那就取做『浩』。
」
「女子唤祥浩恐怕太硬气。
」
「水又软又柔,怎会硬气?」
明月相信天地间,温柔最美,祥浩就有那令人欲亲之临之的温柔气质,生来安静不烦厌。
她的脸蛋完全像明月,两颊丰美,双眼浑圆乌亮,嘴唇薄厚适中,鼻子小巧稚气,只有一个地方不像,那是大方的,两道浓黑眉毛,弯曲的角度和大方一模一样,来日长大,这两道眉必然更浓黑细长,手脚似明月又似大方,他们本都有一副高挺细长的身躯手脚。
庆生十分宠爱祥浩,她是他见过最可爱最美丽的女婴,那灵活含笑的双眼真像明月高兴的时候,这是他的女儿,无论抱到哪里,都能赢得别人的赞叹惊喜,因为这孩子的关系,他对明月常存感激,每当他想对她发火,只要看到祥浩,心头火就消了一半。
祥浩成了明月用来对付庆生的利器,只要她手里抱着祥浩,庆生的拳头就不至于落在她身上。
为了防止庆生私拿她积存的钱,明月也学母亲将荷包袋系在腰间,为了掏钱方便,她从此不再穿洋装,那件短袖细花洋装成了她的纪念物,折放在柜子的最里层,她将口琴裹在这件洋装里。
临秋时,明玉要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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