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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广旭快步走到阳台上:“是么?我没洗干净?”
杜娇拿着衬衣指着领口让他看:“你瞧,我没冤枉你吧?”
胡广旭尴尬笑笑:“是是是,没冤枉没冤枉。”
他从她手中准备接过衬衫:“我来洗吧。”
杜娇不让,娇笑着说:“现在还学会跟我抢活儿干了?去去去快休息去吧,我来!”
周六那天,本来说好了要一起看电影的两人却因为胡广旭临时要去公司加班而泡汤。
“老公”
“不好意思老婆,电影你就先去看吧,下次陪你,乖。”
杜娇不是不懂事的人,她知道胡广旭工作的辛苦,可免不了还是遗憾地嘟着嘴。
“那你开车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哦。”
“嗯。”
她靠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走了,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期待的那部电影也没了吸引力。
左青已经出月子了,算算时间都快五十天了。
“那我来找你玩。”
代替胡广旭陪她。
四月下旬,微风拂面,阳光正好,两人推着宝宝在公园漫步,坐在花簇底下歇息。
“都说小孩是一天一个样,我看着还真是,你瞧果果现在长得多可爱呀!
越来越乖了!
也不哭。”
“那是他知道现在是带他出来玩,他喜欢出来玩,在家的时候他哭的可厉害了!
那声音我感觉都快把我的天灵盖给掀了!”
杜娇笑:“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呢!”
她俯身过去,让果果拉着她的手指:“五一你有计划吗?”
左青叹气:“带着他,哪儿还有什么计划呀?”
“那就是在家带孩子?”
“大概是,又或许是带着孩子回一趟老家,他爷爷奶奶只在他出生的时候见过他,刘玺说宝宝大些了,想带着他回去看看。”
“哦”
“你呢?有安排?”
“还不知道呢,之前跟广旭商量想去泰国玩儿一圈,可他最近很忙,我也不能确定到时候他能不能抽出时间。”
“不可能五一假期还上班吧?”
“可能的呀,今天他都回公司了,说是要开会,我也不知道,他可真是辛苦。”
左青笑她:“他辛苦为你挣钱,你是该心疼他。”
杜娇笑笑没说话,转瞬想起什么问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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