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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郭律她们今天都去社区义务普法了,没在,她交代我好好接待你,要是你不忙,就等等她晚上一起吃个饭。”
吃呀!
这饭必须得吃呀!
还得好好地吃呢!
所以当杜娇见到郭晴蓉后,直接拉着她去了两人曾经最爱的那家烤肉店。
“当时我就纳闷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加入律所,还想着会不会让我遇到求职陷阱了,原来那是学姐你的呀!”
杜娇跟她讲起了自己应聘时的场景:“都不怕你笑话,那时我随时准备着拔腿开溜!”
郭晴蓉听后一阵笑,举起酒杯示意:“这么久没见,你这戒备心还挺强的呀!
所以,我笃定对了吗?”
“对!
非常对!”
两人举杯相碰:“干杯!”
久别重逢的二人把酒言欢,不出意外,最后两人都喝多了。
郭晴蓉被她未婚夫霍言接回了家,而杜娇则被代驾送回了家。
车稳稳停在地下室,接过代驾手里的钥匙后,她踉踉跄跄地上楼往家走,进门后便一头扎进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
在意识还清醒着的最后时刻,她脑海里想的是:怎么又喝多了
王新立下班回家刚出电梯便看见隔壁大敞开的房门,里面黑漆漆的,没开灯。
他心里顿时一咯噔:什么情况?出门了没关门?还是家里进贼了?要是屋里有人的话又怎么会不开灯呢?
随即,他大步跨进隔壁家里,打开灯光四处查看。
杜娇倒在沙发上睡得酣甜,空气里流荡着隐隐酒气。
“杜娇杜娇”
叫了几声没反应,他起身放下包先到四处查看了一番,在确定没有安全隐患后,才又回到沙发旁,坐在茶几上俯身看着她。
“杜娇杜娇?”
昏睡的杜娇总觉得脑袋边上有蚊子在嗡嗡嗡地围着她转,让她烦不胜烦,她用尽全力一挥手:“真烦!”
然后王新立顺势就将她的手捞进了自己的大掌里。
手里的触感温润柔软,他觉得手感好极了,有些爱不释手。
渐渐的,掌心渗出一手的汗,王新立不在意,可沉睡的杜娇本能的觉得难受的紧。
“热!”
然后挥手逃离了大掌的钳制。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王新立感到一阵失落,笑着摇摇头,他起身将茶几推到沙发旁,防止她翻身跌落,又打开了空调,然后拿起一旁的空调毯轻轻给她盖在身上
第38章最怕她念经
宿醉醒来的杜娇感觉脑袋一阵抽疼,揉着脑袋掀开身上的薄毯,想穿鞋,却发现鞋被压在沉重的大理石茶几下面,她推不动,索性干脆就赤脚下地。
拿起桌上的蜂蜜水一饮而尽,甜滋滋的味道让她感觉一阵舒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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