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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向前,他小心翼翼取下袋子,回望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笑。
“女人,你心里果然有我!”
得意地抱着袋子回家,打开一看,一盒番茄牛腩,一盒小菜,还有一盒米饭,都已微凉。
微波炉里分别盯上三分钟,拿出来的那一瞬间,香味扑鼻,他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的味道!
将所有饭菜一扫而空,哼着歌细细清洗餐具,王新立觉得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洗漱好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床头那堵墙出神,心里想:如果能把这堵墙凿一个洞那该有多好!
也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梦里有没有他?有没有想过他们俩在她那张床上剧烈运动时的情景?哎哟~~不能想了,一想起来心里就燥热的不行!
折磨!
杜娇出门上班,王新立等着她出门跟着她一起下楼,她总觉得他今早上看她的表情怪怪的。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
王新立挑眉:“怎么看了?”
他凑近了她,压低声音:“含情脉脉?”
“啪!”
杜娇不客气地将他一把推开:“麻烦你注意点儿自己的言行,男女授受不亲!”
王新立伸手抚着自己的脸颊,转动下颚,心里叫嚣:“女人,你成功驻扎进了我的心,是你,挨打我也愿意。”
杜娇看着那油腻的眼神觉得心里瘆得慌,电梯门一开,立马就快步走了出去。
回过神来的王新立连忙拔腿跟上。
“欸欸欸盒儿!
盒儿!
保鲜盒儿!”
杜娇回身,从他手里一把拿过装着保鲜盒的袋子,然后又快速转身朝车边小跑而去。
开门正要上车,突然被身后的大力一把拉住,随后人就被按在了座椅上,鼻尖传来男人身上特有的木质香。
脸颊绯红,心跳如雷。
杜娇觉得他们这样跟偷情没两样!
这像什么呀!
?
曲起右腿用力一踢,一声闷哼:“嗯”
王新立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松开了对杜娇的钳制弯腰查看。
“这么狠的?”
小腿上透过茂盛的腿毛也能看见一块红:“你谋杀亲夫啊?”
“夫你大爷的夫!
我可警告你啊,你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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