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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娇开着车往家走,路上,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的暗号?”
王新立一脸的故作神秘:“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说人话。”
她耷拉了脸。
“哦。”
王新立清了清嗓:“咳咳这个许浩是我好哥们儿”
杜娇听见这时在心里默默吐槽:“人都说塑料闺蜜情,我瞧你对你哥们儿那样,连塑料都算不上,还哪算的上一个好字?他这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还债的吧!”
“他今早给我打电话来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去给他帮个忙,身为哥们儿,这忙得帮的呀”
“说重点!”
“哦,重点重点重点就是,早在你过马路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眼见你越走越近,我心里就有了些猜测,然后就主动帮我哥们儿把这事儿给揽下来了!
这不,就有了跟你对暗号的那茬。”
他紧接着又说:“他经常被阿姨安排去相亲,每次都是找借口应付过去了事儿的,从没真的上过心,他还没玩儿够呢!”
然后在心里嘀咕:“对不住了兄弟,我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偶尔这么一次为了女人,插你两刀你别见怪。”
杜娇听完他说的话点头:“是…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相亲就是跟他,当时他也是糊弄我的来着,没想到这次也是。”
说完反应过来,她这次其实也没比别人多用几分心,不禁有些汗颜。
“对呀!
你看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跟我们另一个哥们儿林弋阳都劝过他好多次了,遇见合适的姑娘还是要好好处来看看,可他不听呀!”
这话不假,三人中,就属许浩最浪,他那心,一般人恐怕是降不住的。
回到小区,停好车,杜娇准备熄火下车,却被人逮住了手:“干嘛?”
“你问我的事儿我可都说完了,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你了?”
“问我?”
她疑惑:“我有什么好问的?”
“你就说该不该吧?”
杜娇想了想:“那你问吧。”
公平公正,你来我往。
王新立听后微微眯眼看着她红艳的唇,上下扫视了一圈她性感的长裙,抿了抿自己的唇说:“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杜娇挑眉,挣脱开他的钳制,打开手包,拿出一盒烟,翻开,递到他跟前:“先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会!
这是出门时买的,就在咖啡店点了一根拿手上,我没抽,我也不会抽,做做样子的。”
她搞不懂他之前已经问过她了,干嘛还问?
“哦。”
他用舌顶起腮帮子,聪明的脑袋其实早已看破一切,可就是想找话题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怎么想到这么个主意的?这么出其不意?”
杜娇受不了他那过于炙热的眼神,不自然地扯了扯跨上褶皱起来的裙布:“就青青给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就说先试一试。”
先试一试?
王新立眉头一皱,眼神一暗。
“那效果如何?以后还用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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