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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并没有因为自己多了一个大森林里的盟友而高兴,而是为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四面楚歌的环境而默哀。
可是相比起许浩来说,他怎么都要好得多不是么?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要努力呀!”
“嘁!”
许浩不屑一哼:“你以为你能比我强的了多少?仅仅是因为多了张入场证?身为兄弟,凭我这些年的经验我得提醒你,有时候有些事儿,还真别高兴的太早”
————
两个女人在屋里说话说的泪流满面。
两个男人赶紧让人送了一餐车的东西来。
“咱先吃点儿东西,补充体力,待会儿继续。”
杜娇一个白眼就给他飞了过去。
左青倒是爽快地坐了过来,她用手背擦了擦满脸的泪痕:“对!
吃!”
她打开白酒倒满了四个分酒器,拿起其中一杯,倒了满杯的小口杯:“第一敬,我要敬我亲爱的姐妹,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她举杯示意,说完便连下三杯。
杜娇看她这么个喝法刚想劝劝,却被王新立拉住了手,他对着她轻摇头。
“第二敬,我要敬你们两位大哥,这初相识的,谢谢你们这么帮我。”
说完又是连下三杯。
王新立回以三杯,而许浩则直接拿起分酒器干下去了一大半。
“这第三敬,我要敬过去,谢谢它予我一记生活的重击!
也要谢谢它将果果带到了我身旁,让我有了血脉的延续!”
又是三杯。
“嘶”
左青豪迈擦嘴:“我左青,生而为人,敢爱敢恨!
敢作敢当!”
泪水似串银滚落她的脸庞,可她的嘴角却全是笑意:“黑夜已经过去,未来一片光明!
这一杯,敬明天!
!”
举杯仰头,她大口灌下了剩下的那杯辛辣的酒
“青”
杜娇看她这样喝担心的不行。
这哪儿是喝酒呀!
这分明是灌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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