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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先不谈,单单就说王新立的床上功夫,那可是被她给训练出来了的。
他本生的先天优势加上后天努力,得到的结果往往都是一加一大于二的。
莫婉婷忍不住脱了鞋爬上床,闻着床单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抱着他睡过的枕头,她心中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可是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声音?
她屏息凝神静静地听,然后起身趴在床头将耳朵贴在了墙上
女人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呼吸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朵里,这种声音,她可是太熟悉了!
莫婉婷忍不住吐槽:以前从没听隔壁两口子这么激烈过!
现在她正心生摇曳,他们俩就来这么一死出,这是掐着点儿的来膈应她!
?
她气得将手里的枕头砸向了墙壁,然后怒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而隔壁的杜娇此时正被王新立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她受不住地求饶:“行了你累了吧?”
这样求饶的结果可想而知。
王新立咬着她肩头的嫩肉问:“累?呵看来我得让你知道知道我怎样才算是累”
那一天,他满足了自己的愿望,抱着杜娇整天都窝在床上做爱做的事——做了睡,睡了做。
到了最后杜娇已经是分不清今夕是何许的感觉了。
在意识彻底待机的最后一刻,她气弱地怒骂他:“年少不知精贵,老来望花垂泪!”
王新立听了这话咬牙切齿地表示十分抗议,可看她睡的香甜,他又着实不忍心,今天到底是把她折腾狠了。
可他确实控制不住呀!
与他来说,她就像是罂粟,让他越来越上头,越来越上瘾。
某些时候,他都恨不得将她嚼烂了揉碎了然后嵌进他的骨血里,两人真正融为一体。
这是他活了近三十一年来第一次对女人有这种冲动。
他觉得,这辈子他是真的离不开她了!
离不开杜娇的王新立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异常殷勤,他搀着她起身,下床,洗漱,穿衣。
正当他准备帮她脱下睡衣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被她无力地赏了一脚踢:“滚!”
杜娇怒骂:“你到底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节制?”
纵容他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就是浑身每根骨头都在疼,她心里实在是恼火的很,这种状态,她还怎么好好地去上班?
回想之前跟胡广旭在一起的时候是旱的要死,现在她感觉自己又涝的要死,左是死,右也是死,到底什么才是最痛快的死法?
不对,她为什么要去考虑死法呢?难道她非得死在这种事儿上头么?糊涂!
可是要想改变结局,还得要先改变现状才行。
于是,换好了衣服后的杜娇气势汹汹地冲出去仰头对着王新立奶凶奶凶地说:“你!
回你自己家去!
以后!
无招不得入我家!”
第86章到底什么是真实?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王新立对杜娇愈是殷勤,他单手将她抱起,讨好地握住她软糯的小手扬着就朝自己脸上招呼。
“欸!
你干嘛呀?!”
王新立真诚忏悔:“亲爱的对不起,我错了,你不高兴你就打我吧!
狠狠地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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