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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直立起身,双手轻捧他的脸颊。
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她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碰,她说:“新立,我也爱你”
原本还准备稳如老狗的王新立听完这话是彻底绷不住了,他激动地单手将她抱起,大阔步转身去了卧室。
那种想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予对方的激情,点燃了这个吹着寒风的暗夜。
杜娇感觉自己就似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他制造出来的海浪在海里浮浮沉沉,没个边际
—
周末没施工,王新立带着杜娇到对门去看装修进度。
屋里砸的很干净。
“我把所有能砸的墙全都给砸了!”
“为什么呀?”
杜娇一直以来都觉得开发商的原始户型其实挺好的,呃只除了主卧那堵不太讨喜的薄墙以外。
关于这堵墙,她曾好几次旁敲侧击地去问过楼下的李姐和霍姐,问她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否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霍姐是个胆子小的,在杜娇问她第三次的时候就硬拉着她去了她家,让她指示指示她总听见的奇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还是杜娇第一次去霍姐的家里。
走进主卧,看着明显比她家更厚,还更软些的墙壁,她好奇地上前摸了摸:“霍姐,你这是做了什么?”
“墙壁加厚还有隔音呀!”
霍姐回答的理所当然:“开发商给的那点儿厚度哪里够,我跟隔壁的李姐都是单独给墙做了加厚还有隔音的。”
她看着杜娇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两口子晚上难免的嘛!”
她问杜娇:“难道你没做?”
杜娇愣愣地摇头。
“哈哈哈”
霍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那天,她站在自己屋里笑了半天,笑得泪水都流出来了,然后又干了以后才拉着杜娇说:“你总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难不成?当初你装修的时候没对这堵墙做过处理?所以你晚上总听见的什么奇怪的声音是隔壁小王”
杜娇觉得自己没脸的很。
可霍姐却是拉着她的手跟她说:“那你可得好好地感谢感谢你家那堵墙,瞧瞧,你现在跟小王两人在一起多好呀!”
若是单独听着这话,杜娇其实还是可以试着安慰自己,霍姐这句话还是很熨帖的,可前提是她不笑得这么的戏谑的话
“那天我可是丢脸死了,之后好些日子我见了霍姐都感觉自己抬不起头。”
杜娇轻拍了她身旁大笑出声的王新立一下:“你还笑!
我都这么丢人了你还笑!”
王新立轻搂她进怀里。
“人家霍姐的老公就是搞建筑的,知道这些道道很合理,咱俩对这些都一窍不通,所以装修的时候有点儿纰漏也实属正常!”
虽然确实是有些尴尬,但他如今十分感谢这个纰漏。
杜娇稍稍被他这话安慰到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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