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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监狱又是什么,禅院初霁不清楚,但是她知道杀人是不好的事情,所以前面两个东西肯定也是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她哥哥那么好,才不会做那些不好的东西!
这个人没完没了地胡说八道,好讨厌!
禅院初霁直起身,皱着眉朝他大喊:“你好讨厌!”
“你才讨厌呢!”
小男孩也直起身来,他肯定年龄要比禅院初霁大的,比小姑娘高了整整一个头,甚至还边说边要伸手推小姑娘,“走开啦!
大坏蛋的小孩没资格和我们在一起玩……啊!”
禅院初霁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推了她一下,没推动,反而还倒退两步摔了一大跤。
禅院初霁:“?”
他好弱哦。
“呜哇——”
小男孩开始原地大哭了。
周围的小朋友顿时四处退散,空出一圈真空地带来,只剩下站着的禅院初霁和哇哇大哭的小男孩。
没哭几下,小男孩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
一转头,发现是那个刚刚还被自己说是□□的和服刀疤男。
恐惧感顿时从心里油然而生,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
声音不轻不重,却分分钟让小男孩止住了哭声。
慢几步赶来的小男孩家长也是一脸惶恐,“非……非常抱歉!
真的非常抱歉!
请您,请您……”
禅院甚尔丝毫搭理小男孩家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低头问星星眼看自己的小姑娘:“哪儿疼?”
禅院初霁摇摇头,自信叉腰,“哪里都不疼!”
这还差不多,不过也确实,这小男孩要是能伤到禅院初霁才算奇怪,他可是在禅院初霁身上放了好几个防御型的咒具。
“带着他,”
禅院甚尔放下小男孩,对小男孩家长说,“赶紧滚。”
一点小插曲,在禅院初霁心中留不下一点痕迹,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禅院初霁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玩多久!
天就黑了,哥哥就要带她回去了。
小姑娘的不情愿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真的要回去嘛……”
“不想回去?”
“嗯嗯!
哥哥!”
没有心的禅院甚尔一把捞起小姑娘,“獨角獸那也不行,你该回去睡觉了。”
小姑娘丧气地趴在禅院甚尔肩头。
城市内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洒在兄妹身上,在地上映射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影子互相融为一体。
他们俩只有彼此。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不知过来多久,就在禅院初霁坚持不住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到哥哥说,“再等一两年,等我彻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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