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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话同一时间响起。
禅院初霁一愣,报道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木乃伊说着说着,得意扬扬了起来,“你年龄还有点小,所以本少爷也不要求你做什么重活,明天去我院子里报道后随便找一个院子里的侍女,让她给你指派你要做的工作。”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信息量有点大,小姑娘愣在原地好半响才一点点理顺。
这个木乃伊的意思是……让她去他的院子里做侍女吗?
原来不是要和她交朋友啊。
小姑娘神情肉眼可见地不满了起来,“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去给你做侍女。”
这回轮到禅院直哉愣住了,下一秒他嘲讽一笑,“哈哈,你一个女人,不做侍女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做少家主吗?”
此时的禅院直哉丝毫没有看出小姑娘越来越生气,反而还在为自己能够如此宽宏大量地给出这样一份帮助禅院初霁生存下去的方案而沾沾自喜。
没办法,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是最底层的生物,生来唯一的作用就只有服侍男人,给男人生孩子。
昨天他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禅院甚尔和那个死丫头的关系,得知了那丫头和甚尔是亲兄妹后才恍然大悟。
呵,甚尔还是太善良,母亲离世后便不得不背负起这个叫禅院初霁的累赘,结果一养就是三年。
依靠禅院直哉那贫瘠的想象力,是完全想象不到他们兄妹俩之间的情感深厚的,他只会认为禅院初霁是禅院甚尔甩不开的累赘与包袱。
至于昨天禅院甚尔为什么会为了禅院初霁而收拾他……
哈,就算是一条狗,养了三年也会生出些感情来,更何况谁会允许外人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去欺负自己的狗呢?
甚尔当然会生气,但那是因为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挑衅了甚尔的缘故,而不是禅院初霁对禅院甚尔有多重要。
禅院直哉自认为自己想得非常清楚,并决定看在甚尔的份上,不会再主动欺负禅院初霁,甚至还可以稍微照顾照顾她。
他本以为,自己的宽容会得到禅院初霁的感恩戴德,却没想到对方当场就反问自己“凭什么”
哈,还真是不知好歹。
但禅院初霁已经彻底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本来就看他不爽,以为人家是想和她交朋友才特意忍耐下来和他说话,结果竟然这样!
真是浪费时间!
接下来无论禅院直哉怎样朝她搭话,禅院初霁都不理他。
禅院直哉几乎是气急败坏,一般敢这样挑衅他的人早就已经没什么好下场了,可是这个死丫头……有甚尔在,他又不好动手,真是可恶!
禅院初霁觉得这个木乃伊就是个傻子,说话叽里咕噜的找不到重点,还没完没了的反复说!
真是讨厌!
第一次的正经交谈就这样不欢而散。
直到放学时间,禅院初霁等来接她的禅院甚尔,小姑娘一直板着的脸蛋才重展笑颜。
禅院甚尔问她今天上学有没有受欺负。
小姑娘嘴里含着哥哥塞进去的糖块,声音含含糊糊,“没有哦,他们昨天明明都见过哥哥了,谁还敢欺负我。”
还行,那群小崽子还算惜命。
禅院甚尔稍微满意。
“但是有个好讨厌的家伙!”
下一秒小姑娘就说,连声音都气愤起来。
“谁?”
禅院甚尔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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