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姑娘突然在原地宕了机,好半响才反问回去:“捡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她不是在母亲临死前,被特意托付给哥哥的吗?哥哥就是这样告诉她的啊?
怎么会被说成“捡”
?
禅院直哉又“嘁”
一声,“意思就是等甚尔对你彻底失去耐心,他就会把你扔掉!”
小姑娘愣在原地。
“闭嘴,直哉。”
禅院直毘人冷声道。
然后他特地放缓了声音,对明显有些被吓到的小姑娘说:“小初霁,你别害怕,甚尔那小子是个怎样的人,你一定比我们清楚,关于他会不会抛弃你这件事,完全可以由你自己来判断对吗?”
没……没错。
哥哥是她的哥哥,又不是禅院直哉的哥哥,她的哥哥当然是她最了解了!
她哥哥才不会扔掉她!
也不会抛弃她!
而且,而且哥哥明明说过的!
等再过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一段时间是多久,但是只要过去就会带她一起离开禅院家的!
而且是永远不会回来的那种!
所以哥哥才不会……
小姑娘抬起头,染上水色的翡翠瞳孔中头一次被怨怒的侵蚀,禅院直哉那道眼神吓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真是……”
小姑娘捏紧自己的衣袖,声音发沉。
空气中一瞬扭曲片刻,似有一道阴影划破空间显出张扬舞爪的姿态来,压迫出濒临窒息的感觉。
但那种可怕的感觉仅存在一瞬,速度快到即便是禅院直毘人都捕捉不到,恍惚以为是错觉。
他不知为何低下头,发现地上仅剩下小姑娘乖乖巧巧的漆黑影子,禅院直哉已经躲到他背后去了,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姑娘的眼神。
唉……
禅院直毘人在心底叹气,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感觉。
他一巴掌拍向禅院直哉的脑袋,冷声道:“禅院直哉,给你堂妹道歉。”
“凭什么!”
浑身被纱布包裹的小男孩下意识抬首,眼里仍有些惊恐残留未散,但大部分却已经被不可置信和被背叛的感觉占满。
禅院直毘人可是他的父亲啊,他的父亲怎么能向着别人呢?
明明……明明以往他欺负别人的时候,他父亲从来没有指责过他一句的!
就在禅院直哉僵持在原地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冷淡至极的声音:“不需要。”
几乎刻进灵魂深处里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禅院初霁瘪了瘪嘴,眼眶又热又酸,但还是努力忍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小姑娘转过身,不需要抬头就伸出手熟练地往前一抱。
“哥哥……”
身高仅够抱到禅院甚尔膝盖弯的小姑娘声音闷闷的。
禅院甚尔弯腰,把小姑娘抱在臂弯里,下巴搭在肩膀上,光明正大地让小姑娘背对着对面的父子俩,声音愈发冷淡。
“有什么事?”
禅院直哉无端突然浑身一抖——禅院甚尔说话时专门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似乎和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