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五条悟丝毫没有给那群人解释清楚的意思。
解释清楚就意味着他可能要不得不多了一个既不清楚名字也不清楚性格的未婚妻,呵,他才不要这样。
另外,他对那个小女孩产生了些好奇,她究竟是故意把实力隐藏起来,还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咒力的特性呢?
现在不是时候,反正五条家还要在这里停留几天,等哪天把随从都甩干净再去找她问问吧。
心下做好决定,雪发的小少年转身抬眼,毫无情感的苍空之瞳看向身后的随从,他们下意识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任何闲言碎语。
“没意思,回去吧。”
他率先往回去的路走。
其余人自觉分开一条道路,其中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悟大人,您对那女孩的感觉如何?”
他们与禅院家的人中间掰扯那么久,虽然对那名禅院嫡女极尽贬低,却也不得不承认,从身份和血脉上来讲,唯一能勉强配得上自家【神子】的,也就只有她了。
五条悟:“呵。”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一声轻呵似乎就已经表达了一切。
……
第二天一早,禅院甚尔照常送小姑娘去学堂。
学堂门口,禅院甚尔把小姑娘放下,下一秒却拉住小姑娘毛茸茸围巾上的一只耳朵,不让她一溜烟跑没影。
“怎么啦,哥哥?”
被制裁的小姑娘只能停下脚步,乖乖转头问哥哥。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厚实冬装,手上套着粉色的手套,脖子上也紧紧围着纯白毛绒材质的兔子围巾,是围好后会在背部垂下两只兔子耳朵的那种,虽然整个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放在仅剩下黑白和深绿三种颜色的冬季里却显得格外鲜红惹眼。
禅院甚尔盯了她一会儿,特地严肃起语气(虽然他也清楚这一招对禅院初霁完全没用)对她说:“出门前必须把围巾和手套戴好,不许偷懒。”
“嗯……”
小姑娘的脑袋瓜左歪歪右歪歪,就是不肯立刻出声答应,围巾就算了,除了有点影响呼吸以外不影响别的,但是手套……
“哥哥,我戴手套的话就堆不了雪人啦。”
“那就不堆。”
小姑娘不满地撅起嘴,“不要。”
禅院甚尔:“……”
他盯着下面这个又长高了一点,已经堪堪可以抱住他大腿的小丫头,颇觉束手无策。
这小孩可不仅是只有个子长高,胆子和脾气更是翻了倍得长,有时候就连他的话也不听,真是……难办。
这还是禅院甚尔前一段时间听说的,因为有他护着,再加上据说连禅院直哉也不敢轻易招惹的英雄事迹,禅院初霁俨然成为禅院家这一代小辈中的一霸。
上到十几岁,下到七八岁,几乎没有小孩子敢欺负禅院初霁,不仅如此,还经常被禅院初霁随口招呼过来帮忙跑腿,干这干那。
这些倒是没什么……甚至不如说禅院甚尔对此十分乐见其成,但是只有一点,让他忍不住越来越担心。
这小孩要是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该怎么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