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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初霁把书本摆到桌面上。
“那你知道本少爷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吗?”
禅院初霁从杯子里倒出热水,满足地喝了一口。
“哼!
只要你求本少爷,本少爷说不定同意带你一起去观礼,你求不求?禅院初霁!”
见禅院初霁一直不理睬他,禅院直哉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
禅院初霁终于转过头,但眼神却并不是禅院直哉期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
他听见禅院初霁说:“家主继任仪式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我凭什么要去?”
“你……你!”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撂下狠话就往外走,“你再也没有机会求我了!”
哇……终于能清净一天了!
心情指数略微回升的禅院初霁想。
一天的课业结束,禅院初霁准时等到了过来接她的禅院甚尔。
兄妹俩出发去昨天存放着雪人的庭院。
目的地到达,却没想到发生了点意外。
“诶?我雪人呢?”
小姑娘跑到熟悉的本应该立着一只小雪人的位置,茫然道。
她又环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小雪人可能藏身的地方。
禅院甚尔走近:“应该是被下人处理掉了。”
毕竟一天一夜过去,且家主继任仪式正举办着,禅院家的下人不可能让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存在很久。
禅院初霁看起来不太开心,那个雪人还没有被哥哥好好看过呢……
“那算啦。”
最终,小姑娘也只能说,“哥哥陪我重新堆雪人吧,要堆好多好多个!”
甚尔养崽日记。
禅院甚尔把禅院初霁放在雪人堆里,给她们拍了张照。
一二三四五……一共十多只有大有小的纯白雪人围着禅院初霁,小姑娘在最中间笑得牙不见眼,快乐的气息传染给周围全部的雪人,于是本来没有特意勾勒出表情的雪人们在照片里也好像笑得和最中心的小姑娘一样开心。
“好了,玩够了吧?该回去了。”
禅院甚尔又看了一会儿手机里的照片,随后收起手机,对试图把手套给和她差不多一样大的雪人套上的小姑娘说。
“好呀。”
小姑娘恋恋不舍地把手套拿回来,再从旁边的小雪人脖子上扯下围巾,回头再用冰冰凉的小手拉住禅院甚尔炽热的大手。
“诶?哥哥你不是也玩雪了吗?为什么手还是热热的?”
“因为我是大人。”
“哦……”
临走前,禅院初霁转头最后看了一眼她的雪人大军们,“哥哥……明天我们还能再见到雪人们吗?会不会还消失啊?”
“呜,昨天我自己堆的那个雪人还没有让哥哥好好看看呢……”
禅院甚尔无所谓道:“消失就消失,明天再来陪你重新堆就好了。”
但小姑娘还是有点开心不起来,“可是明天堆的就不是今天看见的了……昨天我堆的那个小雪人也再也看不见了……”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小姑娘一眼,怎么还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
他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再弯腰把她捞起来放在臂弯里,“有些东西就是注定留不住,与其为这种东西悲伤叹息,不如抓紧时间去把握眼前能够拥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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