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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是,是几只能放火的咒灵,我们在周围找到了它们的咒力残秽。”
“你的意思是今晚这场差点毁掉一切的火是意外?”
黑衣人大呼不信,“不可能!
咱们不可能点这么背!
肯定是有人故意纵火,随手抓了几只咒灵背锅,这么明显的举动你都看不出来吗!”
小弟被骂得缩了缩脑袋,“可是……老大,这周围除了那些咒灵的残秽,就没有其他的了啊。”
如果真是咒术师出来截他们的“货”
,肯定会多少留下点咒力残秽,但是现场根本没有。
至于会不会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老大听了小弟的话后沉默半响,“……有可能是专门能够隐藏残秽的咒术师,继续给我……对了,你去黑市上看看,有没有关于我们的悬赏。”
“好的,老大。”
小弟立刻查了一下,发现黑市上果然有关于他们的悬赏。
还不止一个!
但悬赏金并不多,选择接下的人并没有几个。
黑衣老大脸色发沉,“接下来这几天不好过了。”
他们必须时时刻刻警惕起来,以防货被偷走或替换。
“诶,老大,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术师杀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干的?”
“谁?”
“就是那位,那位【天与暴君】啊。”
小弟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发现似的,“他是个天与咒缚,天生零咒力,自然也不会留下残秽,你说……会不会是他?”
“嗤!”
黑衣老大却不屑一笑,“什么天与暴君,吹的太过了吧?没有咒力就说明只是个普通人,再厉害也只能杀几个三四级的咒术师,然后就被你们传出什么暴君,呵,笑话。”
“再说了,他就只有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纵火成功的?当兄弟们,当我是摆设吗?!”
小弟立刻低头,“老大息怒。”
“行了行了,”
黑衣老大感到不耐烦,“该干嘛干嘛去,继续让兄弟们给我搜,都提起精神来!”
“是!”
……
第二天清晨。
禅院初霁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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