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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冷静,然后来xx医院吧。”
禅院直毘人说,“我和小初霁就在这里,等你到了,我们再详谈。”
禅院甚尔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
禅院直毘人放下手机,转头看了看病床上还在昏迷的禅院初霁。
小姑娘眉头紧皱,看起来像是梦到了十分不好的事情。
两只巴掌大的黑白玉犬护卫在主人床边,奶凶的目光仇视着坐在病床边上的禅院直毘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几个小时前的它们要比现在大很多,可能是经过战斗后主人的咒力不足,连带着它们也变小了许多。
光是看着它们,禅院直毘人就满心愉悦。
这可是十影的式神——玉犬啊!
视线再落回到病床的小姑娘身上,禅院直毘人更是十分满意。
有毅力有胆识,不屈不挠,最重要的是敢拼命,真是个有天赋的好孩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进入兄妹俩那个破破烂烂的避难处时,第一时间就遭到了禅院初霁的攻击。
当时的小家伙一脸警惕,两只玉犬也是,龇着牙发出低声的呜呜警告。
虽然早就从五条家那里得到了确定的消息,禅院初霁觉醒的术式是十影无误,但等到禅院直毘人终于亲眼看到活生生的玉犬时,还是差点忍不住要热泪盈眶。
十影啊……货真价实的十影啊!
他们禅院家终于出了一味能与【六眼】匹敌的存在!
当时的禅院直毘人笑着说:“好孩子,小初霁,那么警惕干什么,我是叔父啊。
才一年多没见,小初霁不至于把我忘了吧?”
看着小姑娘一脸警惕的样子,他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一年前他试图用禅院初霁与五条家联姻,放下脸面来低声下气的请求却换来毫不留情的拒绝,任凭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不能用来联姻,于是一年前的禅院初霁在禅院直毘人眼里也就彻底失去了用处,他便再也没关注过这个小姑娘,也不再强求禅院直哉和小姑娘打好关系。
……早知道这孩子会觉醒十影术式,他就算是放下一切也要维系好他和禅院初霁的叔侄关系啊。
唉……
诶?这孩子手里的武器有点眼熟啊,这不是天逆鉾嘛!
应该是禅院甚尔留给她的。
看来得小心点应对,别一不小心在一个小孩手里翻车。
禅院直毘人在心里悄悄懊悔,但脸上还是维持着自然的笑容,“小初霁,你现在是不是不太舒服?不用担心,这只是术式觉醒初期的一点小症状而已,跟叔父回家,叔父会教你怎样处理的。”
小姑娘费力地摇了摇头,她还没有退烧,汗水打湿了额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声音嘶哑虚弱,“……我不回去,那里不是我家。”
禅院直毘人脸色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很快复原,“怎么会呢?禅院家永远是你的家呀,好孩子。”
他走上前两步,“说起来,怎么没见到甚尔?他去哪儿了?”
两只小玉犬上前一步,试图阻挡住禅院直毘人靠近主人:“呜汪!
汪!”
禅院初霁不断地往后退,一直到后背抵住墙才停下:“……我哥哥很快就回来。”
她费力地握住了手中禅院甚尔留给她的武器,其实小姑娘现在很虚弱,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就连站立都得悄悄依靠身后的墙壁借力。
“哦……”
既然小玉犬拦在前面,禅院直毘人便不再向前,“可是叔父觉得……你兄长不会回来喽。”
其实看到禅院初霁手里的天逆鉾时,禅院直毘人就知道禅院甚尔只是有事不得不暂时离开,但要想让小姑娘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走,就只能昧着良心骗一骗喽。
“不可能!”
禅院初霁急忙反驳。
“好好好,那叔父问你,你兄长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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