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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个秋千。
怪不得她当时看觉得那么像。
禅院初霁安静下来,小跑着到了屋里。
她边跑边说,“你就在外面等就好,我打算找一些自己的衣服带回去。”
其实这只是借口,她打算故技重施,关起门后躲在自己的空间里不出来,等侍女推门进来发现自己不在后慌乱出去找人,禅院初霁再趁机逃跑。
计划非常美满,但奈何小姑娘刚推开门的那一刻,侍女便在身后说:“等等!
初霁小姐!
这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禅院初霁推门的动作一顿,缓了缓,茫然转头:“……什么意思?”
趁着这一点时间空档,侍女急忙跟过来,“里面的东西已经搬空了,您原本的衣服也都已经被拿走销毁了,所以不需要再……”
禅院初霁猛地推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陌生得好像一个禅院初霁从没来过的地方,所有她和哥哥曾经的生活痕迹都消失了,她的许多许多堆在角落里的玩偶山、她的大大的小床、桌子原本应该从高到低从瘦到胖摆着她喜欢的所有杯子……现在,竟然,全部都不见了。
禅院初霁松开手,莫名感觉无所适从。
哥哥不见了,她的“家”
也消失了。
全部都没有告诉她。
“初霁小姐!”
禅院初霁蹲下,把脸埋在膝间,放声大哭。
……
下午,禅院初霁被带到家主的书房上课。
本来这个时间侍女说应该是上所谓的礼仪课,但不知什么原因,上课地点被改到了家主的书房。
总之不可能再上礼仪课了,但禅院初霁也不好奇究竟要上什么,现在的禅院初霁已经无限接近于万念俱灰。
落座没多久,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大门被粗暴推开,然后显露出禅院初霁最不愿见到的人影来。
禅院直哉气势汹汹:“禅院初霁!”
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禅院初霁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黑发小少年,随后平静地移开视线。
对此,禅院直哉单方面地认为这是禅院初霁觉醒术式后对他的蔑视。
“哼!
你不要以为觉醒术式就可以厉害到我头上,就算觉醒了十影又怎么样!
那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女人的事实!
禅院家主的位置照样是我的!”
早在得知禅院初霁觉醒了十影术式的那一刻,禅院直哉心中便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会觉醒十影!
说不定只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搞出的噱头!
但是禅院直哉最能够近距离看到身为家主的父亲在得知十影出现的消息后所做出的一切。
专门空出最大的一处院落,加急翻修好说这就是他们十影将来要住的地方。
得知甚尔带着禅院初霁叛逃的消息,瞬间便沉了脸色,加急派人搜查还不够,一定要放下手里的事物亲自去找人并把人接回来才可以。
甚至,就连原本只属于他的专属教学也多了禅院初霁一份!
凭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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