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禅院直哉试探着一点一点靠近,确定女孩子脸上是熟悉的面无表情而不是那个吓死人的笑容后才松了口气,道,“……干什么?”
“我们一起去京都玩呀。”
“哈?和我?”
禅院直哉不解,“你果然真的中邪了吧?”
毕竟也一起相处这么久了,禅院初霁究竟有多烦他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了,怎么可能还想带着他一起去京都玩啊?
禅院初霁收敛起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
“汪呜——”
黑白玉犬从禅院初霁影子里跳出来,低声警告。
禅院直哉顿时条件反射性地后退两步——他真的被打怕了,见到玉犬就下意识地想跑。
但盯着对面女孩子冷冰冰的视线,他最终还是没敢跑。
他要是现在跑了才是真的会挨打。
“去不去?”
禅院初霁最后一遍询问他。
禅院直哉一脸迟疑:“……现在?”
现在还是大清早呢,怎么走啊!
禅院初霁:“就是现在。”
禅院直哉:“……”
“行行行,走就走!”
禅院直哉转头对下人说:“备车!
我们要出门!”
……
半个小时后。
禅院初霁静静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眉宇间流露出些许欣喜和期待。
坐在她对面的禅院直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嗤笑一声,“你不会是因为害怕自己出门,才找来我陪你吧?”
虽然他被禅院初霁打怕了,但嘴欠的本能是改不掉的。
其实他还想骂一句土包子,但……他知道这种话一出口就一定会挨打,所以特地憋了回去。
长记性了,但长得不多。
禅院初霁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算了,她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
见状,禅院直哉撇了撇嘴,安静了没几分钟又问:“喂,你打算去哪儿玩啊?”
虽然车子是往京都开,但总得有个具体的目的地吧?
禅院初霁想了想,“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