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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梅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她想了想,表情挺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吧,哪个城市舒服就在哪落下了。”
她放下了手臂又说,“你该去问问你的小男朋友跟我说了什么,搞得我现在像个傻逼了。”
齐憾对她的调侃已经见怪不怪了,轻呵一声道:“我在你心里不是有八百个男朋友?你指哪个?”
杨梅翻个白眼:“最像傻子的那个。”
齐憾不跟她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了,只是说:“下次擦亮点眼睛。”
杨梅才想起齐憾到现在也没明白真实原因,她不过多解释,只是久违地露出了明媚的笑脸,释然道:“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我走了。”
“一路顺风。”
齐憾说。
杨梅跟他道别后上二楼回了家,齐憾关上房门掏出手机发现小侄女已经回复了信息。
肖乐欣:他们还能说动你?
齐憾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指尖敲下几个字。
齐憾:听说你最近和你爸吵翻了?
肖乐欣看上去挺无所谓:嗯呢。
齐憾: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肖乐欣不耐烦地发来了一串语音,“女的女的女的,怎么连你都不懂啊?”
齐憾敲字回复:你确定?
肖乐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回复过来了,齐憾本就没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的事。
他最近有点忙,有个老朋友突然跟他联系上了,他之前是乐队的主唱现在单飞混得风生水起了,齐憾给他们乐队写过很多歌,包括那首演唱再见的歌曲。
刚开始他们是地下乐队齐憾也只是个不出名的作曲家,后来乐队火了齐憾也混出了名堂,不过主唱徐知寒在乐队火了之后毅然决然选择退出乐队,齐憾都以为他要销声匿迹了没想到是一鸣惊人。
齐憾跟他关系很清晰,完美的合作关系,徐知寒有钱齐憾有曲就交易签合同,齐憾被黑他不会落井下石当然也不会伸援手,当齐憾的名字可以重新写在制作栏的时候徐知寒就选择了主动联系。
徐知寒需要他继续给自己写歌,齐憾也需要他的名气让自己的名字慢慢恢复进大众视野。
徐知寒很聪明不会去营造假意的朋友关系,齐憾也不想装,音乐方面也许合得来,但当朋友不一定,两个太聪明的人相处起来反而心累。
徐知寒目前只是象征性地联系一下,应该是要等剧播后片尾曲的听众反应,但他有所行动就说明离再次合作不远了。
所以齐憾最近在构思给他一些新东西,燕尧也察觉到了他在忙极少来打扰他,但隔三差五还是会来刷一下存在感。
杨梅具体是什么时候走的齐憾不清楚,只是某一天准备上三楼的齐伯伯家的时候路过二楼,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和紧闭的门窗才知道杨梅已经离开了。
齐伯伯的身体彻底不行了,不是齐憾悲观主义而是事实,他觉得齐伯伯离地府门口就差临门一脚了。
连买菜齐伯伯都动不了了,还是齐憾固定时间给他买上菜送上去,他终日咳得撕心裂肺,儿子也没再回来看一眼。
齐憾经常会顺带着给齐伯伯带上饭菜,不过不是他自己做的,他说:“您要是吃我做的菜估计要病情加重了,这属于是慢性毒药。”
这是齐憾跟齐伯伯说的玩笑话,老人其实对生老病死不是很在意,齐伯伯笑了笑又咳了起来,齐憾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他喝了水缓了缓,心底五味杂陈道:“你也很辛苦啊,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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