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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野没犹豫直接答应了,他自己开店时间自己掌握,关门一天也无所谓,燕尧偏头看向齐憾,等他做决定。
见齐憾答应,燕尧也跟着点头,又说:“有些游戏,我们玩不了。”
林冰说:“放心放心,不会有那种太过分的。”
商量确定后,齐憾把燕尧送回了单位,车在消防局门口停了一会儿。
正在认真站岗的向文飞看着一辆车在门口停下,半天没下来人也不进来,刚想过去敲车窗,副驾驶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他很畏惧又熟悉的身影下了车。
向文飞赶紧立正站好目视前方,燕尧第一次没过来巡视自己,只是很有威压地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大步走进了局里。
这个燕尧不对劲啊,很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所以他站完岗换班马上回了宿舍,看到燕尧坐在椅子上给旁边的三花猫展示一下自己的两只手,他说:“没了,你不可以一天吃那么多零食。”
向文飞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又一拍大腿说:“我有问题问你!”
他嗓门大,三花猫都被他吓跑了,燕尧对他的大吵大闹不予理会,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继续看理论知识课本。
向文飞咬牙说:“虽然你是我的领导,但我还是要很严肃地跟你说,你不能为了金钱抛弃自己的尊严!”
在他口中没有尊严的燕尧偏头看向他,冷漠地说:“你在梦游?”
向文飞气愤地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睛,“这只眼睛看见了!”
又指指右眼睛,“这只眼睛也看见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你!
从一辆那么贵的车上下来!
心虚得都不敢和我对视!”
确实有点心虚的燕尧:“”
他没说话,于是向文飞冷笑着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你看!
被我说中了吧,你作为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应该自己去创造财富!
而不是出卖自己!”
燕尧看他越来越跑偏,一句话堵住了他的话头:“那是我哥。”
向文飞刚想好的长篇大论被他这一句噎住了,想了一会儿,没信,狐疑地说:“你跟你哥在车上呆那么久干嘛?”
燕尧又沉默了,向文飞指着他鼻子说:“你看你根本说不出来!
难道你跟你哥告别还要来个法式舌吻吗?”
被他说中的燕尧悄悄红了耳尖,他幽幽地说:“反正我没被包养。”
向文飞哼了一声,抱臂说:“那我说的也没问题!
你就是心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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