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微微挑起眉,用余光扫了眼温郁身后,突然露出一个笑,“难怪这么招人喜欢啊,陈潼昨天才说在这整个一中里,除你之外他找不到第二个喜欢的人。”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陈潼,别把我扯到你们之间的矛盾里。”
温郁听眼前这人一口一个陈潼,直觉没什么好事,也懒得再给半分好脸色,语气十分不快,“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就让开。”
那人转了转眼珠,冲温郁露出一个轻佻的笑。
“没有了,祝你考试顺利。”
温郁默默翻了个白眼,懒懒散散地往卫生间走去。
*
这时候的卫生间算不上热闹,学生们大多都在寝室里休息。
温郁站在镜子前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将几缕翘起来的头发调整好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与此同时,男生斜倚着门框,透过镜子看着温郁的动作,眼底各样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除了这张脸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思绪间,温郁早已抬起头,他懒懒地掀起眼皮,通过镜子看向自己斜后方的那人,待到看清脸后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袋装压缩纸巾,慢条斯理地捯饬着纸巾,准备擦擦被水浸湿的手。
“你好,温郁。”
来人同温郁透过镜子对视,彼此眼中含着不同的情绪,各怀想法。
见温郁并没有开口的欲望,来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率先同温郁打了招呼,乖巧的笑容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温郁瞥了眼他的标志性卷毛,忍住抽搐的嘴角,淡淡回应:“你好。”
“那我先来个自我介绍?”
陈潼笑眯眯地冲他打了个手势,“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戒备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相反……我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听着陈潼的说辞,温郁忍住想笑的心,但还是轻轻“哼”
了一声,整理着自己的发型:“我知道你,陈潼,五班那个体弱多病的班长,自我介绍什么的还是省了,反正没用。”
“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
陈潼依旧带着笑,终于舍得挪动步子,朝温郁走过去,一只手十分不安生地抚上温郁的肩,语气有些暧昧,“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是吗?”
温郁似笑非笑,不动声色地挪动身子,让陈潼那只大爪子从自己肩上离开,“你这样说,我可是会误会的。”
“你没误会,我很喜欢你。
不过我想你应该早在今天之前就知道这事儿了吧。”
陈潼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但那份古怪只在一瞬间表露了出来,很快便被收起,“和我试试看怎么样?反正你心里的那个人看不上你。”
温郁:“……”
沉默三秒后,温郁的笑声突然在卫生间中回荡。
他微微弯下身子直视着陈潼,清澈的眸里映下陈潼面带微笑的脸。
“你乐意让我上啊?真有意思。
这种好笑的假话用来骗骗别人就算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