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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谁说不写了,他们行踪鬼祟,有的大白天还穿夜行衣,这和直接在脸上写明‘我是刺客’有什么区别?”
李暮歌一想到昨天逮到的那个刺客,大白天穿一身黑,埋伏在树林里,就应该穿一身绿才对,懂不懂什么叫暗杀啊?
那么一身黑,眼睛不瞎都能看见,侍卫一抓一个准。
可惜有个此刻跑太快,愣是只看见他背影,没抓到人。
“殿下!”
常盈栀是真担心,结果李暮歌是在说笑话,弄得常盈栀直接红温了,气得又喊了一声。
李暮歌下意识挺直腰背,常盈栀还没去教学,就有种教导主任的意味了,刚刚那一瞬间,李暮歌是真的回想起了高中那位严肃的教导主任。
“咳咳,总之,我有分寸,盈栀不必担心。
那宫人名红棠,自述是红玉宫的宫人,还是楚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
常盈栀还没认全宫里的人,连楚嫔娘娘是谁,她都得想一下,更不要说红棠其人,听都没听说过。
李暮歌也不管常盈栀弄没弄明白人际关系,她直接将红棠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讲述一遍,最后还加上了她刚刚的思考过程。
最后得出结论,红棠所说应该全是真的,关键是,要怎么利用这件事。
“吴王和楚嫔竟有如此怪癖?如此不仁残暴之举,一经揭露,定会引来言官弹劾,陛下想必会动手处理此事,想来会降楚嫔娘娘的位份,或斥责吴王。”
常盈栀按照常理推断了一番,李暮歌却越听越皱眉。
“仅仅是降位与斥责?”
李暮歌算不上那种极致追求公平正义的人,在这个古代,她更难以得到公平公正的结果。
但至少,处理一件事关人命的事,还是事关多条人命,不该轻飘飘的一句斥责,或降位份便了了。
“没有实证,况且就算有实证,又能如何?宫人是奴,吴王府上去世的人,恐怕身份也很低,多半也是奴。”
虽说大庄和古时不同,没有完全将奴隶当做牲口,但奴隶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儿去。
大庄与古时唯一的进步,是奴隶可以通过立功,经由主人或官府,改奴籍为良籍。
而不是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可这一点儿权利,不足以让他们的性命变得有多么重要。
吴王和楚嫔多年来肯定不止残害过一个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无人察觉到不对呢?
之所以到今日还悄无声息,无人将此事拿出来议论,定是因为,死得都是无亲无故的奴隶。
李暮歌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常盈栀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劲。
常盈栀想了想,说道:“殿下,如今都是那宫人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不如派人去仔细查查,如果真有此事,或许能找到实证,届时拿着实证上告此事,朝廷想来会给出一个叫天下人信服的结果。”
李暮歌闷闷点头。
常盈栀还有事要忙,李暮歌开口让她先离开了,等屋中没了人,李暮歌才忍不住,露出了被恶心到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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