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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标签。
在沈邈还没来得及组阻止的时候,小柏舸就拔了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往眼睛里倒去。
刺鼻的味道让沈邈顿时意识到不妙,急忙掰正了他的脑袋好让剩下的液体流出来。
结果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
瞳仁中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琥珀色,在薄雾中熠熠生辉。
少年握住了他扶在自己脸侧的手,甜滋滋唤道。
“喵老师,我好看吗?”
眼前的容貌与记忆中的青年缓缓重合,如出一辙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回响,沈邈一时怔住了。
像是海底深处掩埋的古迹终于探寻到了正确的密码,向徘徊在外的人泄露了一丝蜃宫的曦光。
沈邈终于在此刻确认,他与柏舸,在很早之前,就见过了。
回忆替代了思考,那些他早已放弃追溯的过往如同支离破碎的镜面重新聚拢,切割着新嫩的大脑皮层。
“你怎么了!”
密密麻麻的钝痛在颅内引发海啸,轰然拍打在骨壁上。
沈邈搭在少年肩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痉挛似的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系统的警报不合时宜地刺破薄雾。
“警告,将在3分钟后对回收区进行例行清扫。”
像是被抽走了雾中的氧气浓度,强烈的窒息感令人眼前发白。
少年见状,顾不得周围不断崩塌的空间,将沈邈背在身上就往两人初遇时的地点狂奔。
“你不能留在这里了!
快叫你朋友来接你!”
沈邈的眼耳口鼻处都在往外渗血,淅淅沥沥淌在少年耳后,顺着脖颈往下流。
鼓膜在气压失衡中发出轰鸣。
在眼前的茫茫白光里,沈邈俯身紧紧贴住了少年的脊背,垂下的左手挣扎着揽紧了那截混着血珠和汗水的脖子,甚至因为分不清力度而险些把对方勒了个踉跄。
他右手挣扎着摸上了镜链,在与下一道崩塌裂缝迎头撞上的时候,拼劲全力向前抽去。
“‘突围’,定向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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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坐在我哥脸上,真的不会把他压成面瘫吗?”
“嗨呀小事!
就他平常那样,谁能看出来啊!”
“阿嚏——”
沈邈再次睁眼,是以把骑在脸上作威作福的陆至喷出二里地为代价的。
入目是澄澈的夜空,漫天繁星坠入眼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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