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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首领安静地躺于其中之一,那张与沈邈一模一样的脸上眉间落雪。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下偶尔可见睫毛轻颤,简直像是已故多年,被有恋尸癖的暴君强行留在人间似的。
比沈邈更先动作的,是赋灵的须。
睡的人和醒的人谁都没动,透明的管路就已经窸窸窣窣从彼此的腕间探嗅着缠在了一处,在暗室里亮起温润的荧光。
沈邈放任那些触手黏黏糊糊绕着,开门见山道。
“为什么不见他?”
“……”
棺中的人不语,只是眼尾微微下垂了,从上面俯视下去,竟能瞧出些许难过。
“因为那个‘非必要关系’?”
“什么东西?”
那条通讯是系统给沈邈发的私人回复,故而葛肖庞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下意识追问。
“某个小心眼子的东西,觉得之前有几次世界线被玩儿崩了,是因为有人把暴君带坏了。”
沈邈的手指在棺沿上轻敲了几下,“为了能让我们按照牠的想法考完试,把人际关系自由度的权限降低了。”
有过先前回溯的经验,即使葛肖庞并不记得之前两次的桥段,但依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所谓的‘人际关系’,该不会是针对……首领和暴君的?”
他本来想说“你和柏哥”
,但又觉得毕竟只是相貌相同但内核不同的人,故而话到嘴边又换了称呼。
“算不上针对,准确的说,牠希望的暴君,是完全可控的,不会被其他npc因为‘非必要关系’带到野路子上的。”
“怎么才叫野路子?不想称王称霸消灭普通人类就叫野路子?”
“这叫顶多罢工。”
沈邈语气淡淡,但耳尖却红了。
“野路子的意思,是指为了某人,干一些强取豪夺、毁天灭地、倒反天罡……”
他还没形容完,就见冰棺里的人像是实在遭不住了,不忍卒听地睁开了眼。
“你怎么会是这么吵的人?”
“以前不这样的,可能也被带到野路子上去了。”
短暂出现的那丝窘迫被他飞快收拾好了,好像从未出现过。
“谈谈?”
“我似乎没什么能和你谈的资本。”
极低的温度维持着首领容貌的昳丽,甚至连镜片与镜链都与沈邈如出一辙。
但那双眼睛里装了太多次重开的剧本,早已被打磨得失去了鲜亮的色彩。
“本来以为你们的出现能够打破逻辑壁垒。
但就目前来看,比起我们,牠防你们更多。”
他瞥了一眼沈邈旁边正在努力解析谜语的葛肖庞,眸色微动,“你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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