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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时单手成爪反扣住了对方的手,本想偷袭者掀至眼前,却被以更恐怖的力道将双手都擒住,别于身后。
胳膊几乎要被完全卸下来。
如果不是骨节鞭与延伸的血管相连,长鞭差点儿因为酸麻而脱手。
骨节鞭卷着悍风向后抽去,没入血肉的瞬间腥气四溢,但很快便分毫不能深入了。
柏舸徒手抓住了那根骇人的鞭子,任其在掌心挣扎翻搅,被挑断的肌腱神经在重组与分崩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手腕一转,直接将鞭身在小臂上转了几圈,并借着这股劲儿把沈邈整个人掼在了石壁上,用被强行扯出的光滑触须缠住了对方双手手腕,抵在头顶上方。
碎石簌簌下落。
沈邈虽视线受阻,但还是在被翻过面的瞬间立时抬腿向对方腰间踹去,意在逼对方后退撒手。
却见柏舸只是微微闪身,用侧腰生生受了他一记腿鞭。
空余的手顺势往他腿弯一捞,欺身而上,把自己挤进了对方两腿之间。
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将沈邈压在石壁上。
一冷一热的前后夹击下,他只有一条腿能勉强着地,另一条腿被架着被迫环在对方精瘦的腰间。
这姿势太难堪了。
沈邈从来没有和人打架打成这幅样子过,在那双异色的瞳仁凑近的时候下意识别开了脸。
但回避只一刹。
几乎是在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便立刻重新扭回头与对方对视,怒声呵斥。
“你他妈会不会好好打!”
高大的身躯往里贴得更紧了,几乎与他毫无缝隙地挤在一处。
沈邈那条被架着的腿在腿根发麻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知觉。
柏舸很快感受到了他迅速流失力气的反抗。
他轻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屈起一侧腿,方便沈邈倚靠。
“你说的,各凭本事。”
“如果真的要打,沈邈,你会输的。”
粗粝的手指流连忘返地在沈邈沁了汗的鬓角和下巴摩挲,而后沿着线条紧绷的脖子逐渐向下,停在那枚脆弱的喉结上。
被摁在头顶的骨节鞭还在疯狂蠕动着,试图逃离桎梏。
粘稠新鲜的血液从二人十指相扣的指缝里滴落,砸在沈邈的眼尾。
像是熬红了的眼尾,终于在极度的愤怒、不甘和屈辱中溢出了血泪。
血是温热的,甚至因为离得太近,沈邈甚至恍惚间在浓重的铁锈味中混了松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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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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