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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来了,舍不得睡。”
“不如,我们去玩点儿刺激的?”
但那双眼睛却清醒又透亮,叫人生不出丝毫狎昵的心思。
柏舸只觉得心像是块海绵,在水面上轻轻剐蹭了一下。
还不等吸饱水的滋味,就又被高高拎起,抖落干净。
“好。”
他既没问目的,也没问目的地,利落地将茶水一饮而尽,起身便要走。
“上好的‘恩施玉露’被你喝成了牛嚼牡丹。”
沈邈瞧了一眼渣都不剩的茶盏,摇了摇头。
临行前,沈邈瞥了一眼台上的剧目。
演的是张古董借妻,正唱到三人合谋,要将女子借予结拜兄弟骗取钱财的桥段。
“荒唐计策荒唐人,借妻骗财种祸根……”
三人妆面艳丽,神情娇俏,端得是真丈夫贪婪,假新郎怯懦,独留那美娇娘,面色期期艾艾,掩帕拭泪时却波光流转,暗藏锋芒。
宣传的表演名册上写着主演们的介绍,饰演美娇娘的后面缀着簪花小楷的字体。
“苏衔蝉”
。
柏舸见他垂目翻看名册,顿住了脚步。
“怎么?有认识的人?”
“有感兴趣的人。”
沈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柏舸虽不明所意,但还是顺从地在他面前站定,并且十分配合地微微低头。
却没想到,沈邈径直拈住了他喉前的盘扣就开始解。
为了配合接驳处的风土人情,众人都换上了朝代参差不齐的改良古装。
柏舸穿了套深色长衫马褂,苍白如玉的手指搭在天青色的缎面上,叫人一时觉得美娇娘不在台上,而在眼前。
沈邈以前没研究过这种衣服,盘扣小巧光滑,第一颗解得多少有些费劲。
冰凉的指尖难免擦过咽喉处的皮肤,领口被摆弄得松松紧紧,如江南落雨,带了丝丝落落潮闷。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动作属实有些出格。
但柏舸盯着他乌黑的发顶,脑子里仿佛陷入这种混沌的潮闷。
他想做什么?
不管他想做什么,这个动作都——
太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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