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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看手机的岩泉并没有抬头,及川凑过去看了一眼,他们俩居然在聊天!
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夏目赶路的进度条是什么!
想着时间来不及的夏目又奔驰在来的路上,只不过这次他有坐骑——一辆从乌野直达及川家门口的公交车。
【小夏:我快到了!
!
!
还有1站!
等下会冲上去的!
小岩等我!
】
从车站到及川家其实只有一分钟的路程,悠一说自己会跑过去,最后却是越走越慢。
仿佛前一天那种风情云淡提出要去吃饭的伪装临门一脚还是露出了真面目。
*
悠一初三时带领北一打败了同样失去核心的白鸟泽初中,他们第一次拿到全国大赛的名额。
所有人都很开心,唯独悠一。
有喜悦但并不多。
[打败了没有牛若的白鸟泽算什么?]
同月,升上高中的及川和岩泉在ih的宫城预选赛上败给了拥有牛若的白鸟泽高中。
[输给拥有牛若的白鸟泽又算什么?]
都是理所应当吗?
第一次没穿北一校服出现在青城的观众席,想要低调的来一趟又偏偏被及川发现。
之前那么多次大摇大摆地过来他都没看见,偏偏这一次。
开始前他拉着岩泉冲看台上的悠一挥手,哪怕悠一躲了他很久,他也依旧对悠一笑得开心。
[我们会赢的!
]他的口型这么说着。
离得太远,声音根本没办法传达,悠一只能冲他们竖个拇指表示加油。
最后结局还是输掉了。
理所当然吗?
如果是,他们怎么会哭得那样不甘心?明明平淡接受才是对“理所应当”
最好的表现。
就连看台上的悠一也哭得像半年前他和及川岩泉输掉了初中最后一场比赛时那样。
前不久出线的点点喜悦此刻也彻底消失。
在散场前悠一先离开了,及川再抬头时看台上已经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悠一跑着离开仙台市体育馆,回家翻出了母亲出国前留下的电话。
还有半年他就要升学,最多也还有半年他就能再次和及川岩泉成为队友,但试问他能用接下来的半年让自己变得多强呢?
很难吧,只有半年怎么够?
悠一不想没有任何改变就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加入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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