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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越发令黄药师交谈的兴趣盎然不已,竟是一直与月笙聊到了深夜,直到月笙忍不住面露困倦,打了哈欠,黄药师才意犹未尽地停止。
月笙便道:“这一晚上且说不完呢,又不急于一时,我们明日再聊吧,药师。”
“好,你早些休息。”
黄药师点点头道。
第二天,月笙不仅要与黄药师喝酒聊天,还弄来了一副棋盘,笑眯眯道:“来,药师,我们还可以边下边聊。”
这还拿不下你,哼哼。
就先变成知己吧。
第50章段小王爷x东邪(3)
活得越久,增长的便不只是岁数,还有技能,哪怕是不擅长的东西,到最后也能融会贯通、豁然通达。
所以对于月笙来讲,他会的东西很多、精通的也不少,哪怕是从前非常不感兴趣的,如今也能聊上一二。
更何况,黄药师是他看上的人。
既知晓他的本事,了解到他都会些什么,如今怎么能不“对症下药”
。
而越是与月笙相处,黄药师便越是惊喜,对他的认知不断的加深。
原来相貌只是他自身最不应该被看重的地方,他本身不仅极有才华,竟还过目不忘,什么都只要看一眼就能够记住,偏他还极为聪明,懂得举一反三,这就更了不得了,堪为奇才。
黄药师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几乎能够在各个方面都可以与他交谈至深的人,从天文星象、五行八卦再聊到医术算卜,琴棋书画,每一学识的论述都精彩绝妙、相谈甚欢,甚至与其交往之愉快简直酣畅淋漓、令人欲罢不能,每一天聊至深夜才肯罢休、意犹未尽的回去。
尤其是在某一方面,黄药师竟觉得月笙对其的造诣和理解比他更深、更加透彻。
这让他虽也自傲自身学识的同时,对月笙也不禁生出几分佩服之情,难得面露笑容、多加赞许。
于是没多久过后,在交往越深、越相知之时,黄药师已然将对月笙从普通存在的态度引为知己、至交好友。
“阿笙有这般的学识才华,便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吗?”
黄药师举杯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经常把酒言欢,连棋都下了不少,你来我往,好不畅意悠闲。
月笙叹道:“我能做些什么,入仕途是绝不可能的,至于练武,你已经摸过我的骨了,我天生经脉闭塞,却是连练一点防身的功夫都没有办法。”
“文不能、武也不行,我看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做一闲云野鹤,自在逍遥的走遍四方好了。”
黄药师猜测他绝不可能入仕的原因恐怕与他被赶出家门、断绝关系有关,到这里,他也在所难免的对此产生出好奇,想知晓到底是什么缘由才令这样一个才华足够惊才绝艳的人被赶走、被迫在外流浪。
不过月笙没有主动提及,黄药师便不可能主动去戳人痛处,遂不再继续往下询问,只道喝酒。
“来,喝酒。”
月笙笑道:“药师,我看你腰间总是别着一支玉箫,想必对此也是精通吧。”
“我们还只下过棋,却没有合奏过,我也精通琴艺呢,不如找时间,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
黄药师自然无不答应,与月笙碰了碰酒杯。
但似乎是触碰到了月笙心底藏着的秘密,今日月笙谈论的兴致不高,连笑容都很勉强,倒是酒喝的很多,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看得出来心绪惆怅,情绪也很郁郁。
黄药师劝了劝,道别喝那么多。
月笙:“唉,酒是好东西,可解千愁么,我想喝。”
他不自觉放软的话语像含混着一颗饴糖般,再加上双臂撑在桌上抬起头时的模样,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晕,眉眼湿润,酒醉诱人、艳丽更显,而人却不自知,就更添了几分与寻常不一样的风采,竟看着蛊惑至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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