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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通讯一挂。
祁禾在接通的同时已经翻身上车,系好了安全带,他看了眼驾驶座的位置,“我…”
开口,又闭上,“没什么,走吧。”
车窗外,纪琰跳了下,“诶!
需要救援?那我们也去呗!”
闫川柏瞥去,一秒:“跟上。”
话落轰然踩下油门!
改装后的越野冲破雨后的泥路往2区9点钟的方向去了。
…
天色越来越亮,雨已经停了。
四周的树枝长藤像是让道般,一路分开。
零星的枝条树叶抽在飞驰而过的车窗玻璃上,啪啪作响。
闫川柏突然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祁禾把障碍物弹飞,“没什么。”
身旁便没再问。
又风驰电掣地驶出一截,闫川柏瞥着车速表,声音好像带了半秒的迟疑,“我感觉,我们不止这个速度。”
祁禾点头,“赶时间,我施加了加速度。”
身旁:“……”
闫川柏微吸了一口气,没说什么,目光冷静专注地看着前方,冲了过去。
一路上,都有求援通讯接入。
报的地点竟都在同一个方向,暴雨之后各小队都要赶回基地。
祁禾望向前方由异能者放出的信号烟——
是在回基地的必经之路上。
“那边发生了什么?”
“马上就知道了。”
闫川柏说。
近了,前方的情形撞入眼底。
越野车猛地一刹!
祁禾屏了两秒:五、六辆车都停在临出山林的边缘,变异的草木已经长得遮天蔽日。
更令人惊异的是暴雨后的地面,不仅仅是浸了水的泥泞——
而是整片土地都如同“活”
了的沼泽,在伺机涌动着,吞噬着异能者。
一声声呼救和喊叫此起彼伏。
低阶的异能者有被植株蚕食的,也有被土地“吞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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