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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刚从胸口缓下,一只手忽然靠了过来,他的眼一下又睁开了。
偏头,就看那只手温热,纤柔,此刻毫无攻击性地轻轻挨在他的袖口——应该是为了探察他周围的温度。
视线再往上,祁禾已经阖眼了。
脸半埋在枕间,乌黑的额发搭落。
闫川柏看了两秒,也转回去再次闭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
身旁传来动静,祁禾眼睫一动睁开。
就看闫川柏背对着他坐在床沿。
他身上的薄被落下一截,露出他领口宽松的t恤,祁禾撑起身来,“起来了?”
前方,“嗯。”
他问,“感觉怎么样?”
闫川柏没回头,“还好。”
祁禾没注意他简略的回答,坐起身来,“昨晚你异能没再波动了。”
身侧床一轻,闫川柏站了起来。
他低眼拢了下松散的衣袍腰带,刚刚睁眼的一瞬,他好像清醒了过来——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在这里睡了一晚。
他回道:“…我知道。”
他的异能是没再波动,但有什么别的在超脱掌控,快要压抑不住。
祁禾终于若有所觉,“怎么了?”
“没什么。”
闫川柏冷脸想,他该保持距离了。
-
祁禾换完衣服,两人就出了门。
他按了个下行电梯,闫川柏还要回去收拾,就在旁边按了个上行。
电梯从上方缓缓下降,叮!
门开,郁金推着鱼绛等在里面。
双方再次同时一顿。
祁禾走进来,对还在外面等电梯的闫川柏说,“那我先下去了。”
“好。”
电梯门又合上,降落。
安静的电梯里,鱼绛好像屏了一会儿。
半晌,轻轻开口:“……昨天,是住你家?”
祁禾解释,“都是意外。”
鱼绛瞳孔微颤:各睡一晚。
…还有分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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