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闫川柏一下压了过来!
视线倾倒,他一手捧着祁禾的脸,心口起伏:是了,没人能强迫祁禾。
“所以这些,也都是你愿意的。”
炽热的亲吻、掌心,一点点落下。
退却的浪潮又涌了上来,一阵阵激起,冲刷着。
祁禾偏头,颊边染红,“嗯。”
他说完想到什么,又说:“但‘那句话’,我还是要收回。”
随便那个,也太过……
“我知道。”
藤蔓不知不觉同人一起缠上来,闫川柏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这种事,以后都听你的。”
“?”
祁禾这下是真意外,“真的?”
闫川柏伏在他身前,灼灼抬眼,“真的。”
忽而,他往下一滑,“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话落,埋头。
“!”
祁禾的手一把攥紧。
“哈…”
这没办法不要。
他仰头,随即眼睫轻颤着闭上,由他去了。
-
直到第二天一早,祁禾才醒来。
睁眼时,外面天已大亮。
很久没这么舒畅地休息过了。
他缓了会儿神,一只有力的胳膊还横在他腰上。
祁禾手一抬,将落在地上的衣服隔空扯过,坐起身穿上。
“这就起了?”
搂住他腰身的手忽而一收。
闫川柏醒了,埋在他腰侧,声线带了点低哑,“不再睡会儿?”
祁禾指出:“上校懒了。”
下方闷笑了声,随即问:“昨天,喜欢吗?”
祁禾一顿,指尖热了点:昨天,全是自己享受了,但感觉挺好。
他矜持地说,“再接再厉。”
“嗯。”
一个吻贴在他腰侧,“我会多练习,到你满意。”
“……”
祁禾穿衣服的动作停住,回过味来,低头深深看去,“别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