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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垂下眼眸:“怎么会有他那么好的人。”
元歌真君张了张嘴:“是挺感人的,但是,但是——”
他绞尽脑汁:“就算他待你好,但他凶你的时候,还是会有点怨言的吧。”
桑寻真失笑:“就因为这个?”
元歌真君有些懊恼:“可能我就是只白眼狼吧。
我知道宗主对我好,可是他就是很凶啊,见到他就是会害怕。”
“原来是这样……”
桑寻真明白了。
谈不上怨言,只是晚辈对长辈的一点小埋怨。
“好吧,师兄。”
桑寻真正色道,“我会转告宗主,让他下次见你的时候别再那么严肃了。
可能他见到你的时候露出点笑意,你就不会那么怕他了。”
元歌真君悚然:“宗主真的会笑吗?!”
桑寻真悚然:“他从前从来没笑过吗?不至于吧。”
“倒也不是……”
元歌真君沉吟道,“可能在小辈面前是会威严一点吧?”
桑寻真回想了一下和时问遥一起参加过的各类集会。
好吧,他在长辈和同辈面前也不怎么爱笑。
桑寻真深吸一口气:“我会尽量劝他的。”
元歌真君眼里的不信任一闪而过,很快便换上了期待的表情:“好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桑寻真:“……”
他看见了。
待元歌真君走后,时问遥才略带疑惑的化为人形。
他平时脸色很淡,能有这样的神情,已经是很疑惑了。
“我有那么……不受小辈喜欢吗?”
时问遥问。
“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怕。”
冷着脸不爱笑,发起火来又凶,责罚小辈时也毫不留情,确实是个挺吓人的长辈呢。
就连桑寻真,不也怕了他好多年。
“这样吧,”
桑寻真说,“你先学会面带微笑。”
时问遥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桑寻真用两根手指把他的嘴角扯了下来。
老天,怎么更吓人了。
——
霜寒刚回来时,便看见时问遥坐在一面镜子跟前,努力扯起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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